人民之战之二:从1937年8月至10月的几份电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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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幼田又对9月16日的电报进行了歪曲,他说:
“由于日寇的进攻,山西告急,阎锡山希望八路军的一一五师参加作战,被断然而巧妙地拒绝。毛泽东在1937年9月16日指示林彪,并且转告朱德、任弼时、贺龙、关向应、聂荣臻、彭雪枫,即将这指令发送到八路军的所有高级将领,指令道:“我军应坚持既定方针用游击战配合友军,此方针在京与蒋如何决定,周彭又在晋与阎当面决定,基本不应动摇此方针。”这既定方针就是刚刚闭幕的洛川会议的方针,而不管日本军队已经逼近太原,山西的军民如何动员起来抗日,蒋介石和阎锡山如何决定,“基本不应动摇此方针”,就是完全不顾山西抗战的现实需要,任其自由行事。这是中共中央文件显示的对于洛川会议方针的贯彻。”
这封电报的原文如下:
“
《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1册第338页
关于我军应坚持以游击战配合友军作战方针的指示
(一九三七年九月十六日毛泽东致林彪等)
林彪同志并告朱、任、贺、关、聂、雪枫〔1〕:
(甲)据彭雪枫称,日寇某军自天镇向广灵,关东军自蔚县急进,晋阎拟集中十四个团与敌决战,希望我百十五师参加作战等语。
(乙)我军应坚持既定方针用游击战斗配合友军作战,此方针在京与蒋何决定,周彭又在晋与阎当面决定,基本不应动摇此方针。
(丙)请你将当前情况及如何配合友军作战之意见即电告,尔后即时电告。
(丁)一一五师现到何处?
毛
十六日
”
这封电报是在晋北局势骤然紧张的情况下发出的。
1937年9月初,十多万晋绥军在倭寇一个师团两个旅团的进攻面前一触即溃,弃守天镇雁门关等战略要地,使得原定的大同会战计划流产。倭寇于9月8日占领天镇,9日陷阳高,11日占领大同,向广灵推进,17日广灵失陷。于9月11日占领蔚县后向涞源推进,14日飞狐口失守,18日涞源失陷。而9月2日从陕西出师的共军,先是奉命赴蔚县迎敌,蔚县失陷后,又改命扼守飞狐口,均因国军溃败太快,根本赶不上。9月15日,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到达忻县地区。
因为国军溃败太速,原定的作战计划根本无法实施,所以毛泽东才会在电报里询问“一一五师现到何处?”。因为毛泽东要根据一一五师的现在位置,确定一一五师的下一步作战计划。而电报里提到的“晋阎拟集中十四个团与敌决战”,系阎锡山拟在平型关以北地区的一个决战设想。
谢幼田歪曲说,共军拒绝参战,恰恰相反,共军是决定参战的。
谢幼田自己都承认,“我军应坚持既定方针用游击战斗配合友军作战,此方针在京与蒋何决定,周彭又在晋与阎当面决定,基本不应动摇此方针。”这就是共军的参战方针。
这个方针是什么时候确定的呢?
就是谢幼田歪曲的那封9月12日电报里确定的,那封致彭德怀的电报,是这样写的:
(甲)同意你偕恩来去南京一行。(乙)在晋在冀在京均着重解释我军“独立自主的山地游击战争”这个基本原则,取得他们的澈底了解与同意。
在晋就是和阎锡山当面解释决定,在冀,就是后来的石家庄之行,在京当然是指南京。
谢幼田歪曲说,“不管日本军队已经逼近太原,山西的军民如何动员起来抗日,蒋介石和阎锡山如何决定”,谢幼田脑积水,明明他自己引用的文字里都指出这是周彭和蒋介石何应钦,和阎锡山当面决定的,怎么能歪曲成“不管”呢?而且周彭和阎锡山的接触正在9月12日以后,离这封9月16日电报还没有两天,又怎么能歪曲成“不管”呢?
想来蒋介石和阎锡山是共产党秘密党员,大概在8月底施展了分身术,秘密参加了洛川会议,否则,谢幼田怎么能把白纸黑字自己都在引用的“此方针在京与蒋何决定,周彭又在晋与阎当面决定”说成是所谓洛川会议的秘密方针呢?
事实上,共产党人对于援助晋绥军是十分积极的。在随后,9月17日毛泽东发出的致“朱彭任,林聂,贺萧,刘徐”(即八路军和三个主力师的军事领袖们)的电报《关于敌情判断及我之战略部署》中,分析了整个战略态势,尽管毛泽东对于国军各部的“均失锐气”洞若烛火,知道他们靠不住,没有决心对日作战,仍然命令共军“展开于敌之翼侧,钳制敌之进攻太原与继续南下,援助晋绥军使之不过于损失力量”。
能把红军积极援助友军歪曲成拒绝配合作战,当面撒谎,谢幼田这个造谣水平,哦,我们抬举他了,应该说汉语能力,确实有待提高。可能谢幼田之流惯于日语英语,在那些语言里大概能从“在京”“在晋”读解为“洛川”,不过这显然不是汉语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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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幼田歪曲的下一封电报是1937年9月21日毛泽东致彭德怀的《关于独立自主山地游击战原则的指示》。他说:
“过了几天,9月21日,毛泽东致彭德怀,发出《关于独立自主地游击战原则的指示》:基本精神是坐山观虎斗,而且要乘此“创造根据地发动群众”,创立国中之国。毛泽东解释什么是“真正独立自主的山地游击战争(不是运动战)”:“要实行这样的方针,就要战略上有力部队处于敌之侧翼,就要以创造根据地发动群众为主,就要分散兵力,而不是集中打仗为主,集中打仗则不能做群众工作,做群众工作则不能集中打仗,二者则不能并举,然而,只能分散做群众工作,才是决定地制胜敌人援助友军的唯一无二的办法,集中打仗在目前是毫无结果可言的。目前情况与过去国内战争根本不同,不能回想过去的味道,还要在目前这样做。”过去的战争,是与国民政府军队作战,是为了苏维埃政权或为了红军的生存而战斗,当然要不惜牺牲;如今呢?为了民族,为了所有的中国人,毛泽东就指令,首要的任务不是抵抗敌人,而是到敌人的侧翼(按:正面抵抗日寇的是国民政府的军队),是创造根据地。而且提出如果以打仗为主,就不能发动群众,而发动群众,是为了创造根据地——变相的苏维埃政权。这就是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八路军,在抗战中的基本方针。”
这里谢幼田再次暴露了自己语言能力低下,智商严重不足的缺陷。毛泽东在此封电报里就究竟是游击战还是运动战的问题,对前线将领作出指示。这里的“集中打仗”系指运动战。而游击战争则要求分散进行。可是谢幼田居然把毛泽东不赞成“集中打仗”曲解为不打仗,曲解“不是抵抗敌人”!
这真是非常奇特的语言逻辑。打个比方吧,谢幼田生了胃病,我建议他不宜吃太多饭,宜少量多餐。谢幼田居然把不宜一餐吃太多,理解为我建议他不吃饭。你谢某人不吃饭,难道吃X不成?
谢幼田说,“过去的战争,是与国民政府军队作战,”云云,彷佛红军过去如何。但是我上面引用了共产党对于苏区游击战争的指示,同样要求留在苏区的红军不要急于“重新组织大的军团”,不要与敌人“进行阵地的硬拼的战斗”。“而应该把这些主力团营去培植、发展、辅助、团结群众的武装”。这正是游击战争的要求。共军过去对于国民党法西斯怎么进行游击战的,今天对于倭寇法西斯同样是这么进行游击战的。
因此企图在这里面做文章,把共军说成是不抵抗,是根本站不住脚的。
毛泽东在这封电报里认为“集中打仗在目前是毫无结果可言的”,即认为运动战在战略上在目前不是有利的作战方式,这并不意味着毛泽东拒绝运动战,因为就在这一封电报里毛泽东同意了林彪的集中陈(光)旅打一仗的建议,这一仗就是后来的平型关大捷。这并不矛盾,因为这封电报是在讨论战略问题,即在战略高度上红军在八年抗战中应该以游击战战术为主,这和在某个具体的特别有利的条件下,“暂时集中”部分兵力进行运动战,是不矛盾的。
毛泽东指出:“目前情况与过去国内战争根本不同,不能回想过去的味道,还要在目前这样做。”因为不仅倭寇的装备比国军的装备精良,而且士气也大不相同。在国内战争时期,国民党以其独裁法西斯暴政驱赶白军士兵围剿红军,白军士兵毫无士气可言,很容易就投降了红军。可是倭寇军队的士兵,却是一方面其家人在日本作为人质,他们不作战而投降的话,他们的家人将被视为“国贼”,甚至无法得到必需生活物资,如大米等,的配给,将被置于死地;一方面倭寇士兵从小接受军国主义教育,有着民族偏见的阻隔,还有着语言方面的障碍。
当平型关战斗之时,红军士兵以国内战争的经验,即一旦包围了白军,喊几句话就可以使得白军士兵投降的经验,在包围了倭寇,战局优势之后,竟然停止攻击,喊话要倭寇投降,结果反而吃亏。林彪在《平型关战斗的经验》里写道:“我们的部队仍不善作疏散队形之作战,特别是把敌人打坍(原件如此)后,大家拢在一团,喧嚷‘老乡,缴枪呀!’──其实对日本人喊‘老乡缴枪’,不但他们不懂,而且他们也不是老乡──这种时候,伤兵往往很多。”
因此,如果说在国内战争时期,大刀红军可以包围消灭装备精良的国军,装备不起太大的决定作用,主要是民心向背的话,那么在对倭寇作战时,却不能做这种指望。至少在敌军工作取得较大成绩,倭寇士气极其低落之前是不能有这种指望的。“不能回想过去的味道”。
谢幼田企图把毛泽东告诫的不要轻敌不要指望打轻松仗便宜仗的“过去的味道”歪曲成是“不惜牺牲”的艰苦的味道,这是很滑稽的。甜美的滋味才需要毛泽东告诫“不能回想”,如果说是艰苦卓绝的苦味,就算毛泽东不告诫,谁闲着没事整天回想呢?谢幼田这样歪曲,是不是有点弱智啊?
八年抗战的历史证明了毛泽东在这封电报里的论断,“今日红军在决战问题上不起任何决<定>作用,而有一种自己的拿手好剧,在这种拿手剧中一定能起决定作用,这就是真正独立自主的山地游击战争(不是运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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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谢幼田之前所做的对电报的解读,很大程度上还只能说是歪曲,只能说谢某人弱智的话,那么谢幼田对1937年9月25日毛泽东致朱德、彭德怀、任弼时、周恩来的电报《关于华北我军作战的战略指示》的解读,完全就是蓄意的无耻地断章取义,接近于篡改性质了。
谢幼田说:
过了四天,华北形势进一步危急,八路军完全不理会国民政府的命令已经不可能,于是毛泽东在9月25日发出《关于华北我军作战的战略指示》,对象是朱德、彭德怀、任弼时、周恩来,七点之中有两点令人注意:一点是要日寇的主力尚未“集中于其主要的攻击点”攻击国民政府军队主力以前,红军不要暴露目标,而要“养精蓄锐”,但是在向蒋介石和阎锡山解释的时候,“暂不说红军单独行动,只要求派兵协助”,显然是保存了势力,又说好话;另外一点是:“如出击敌后,须采取没收大地主政策,广泛发动群众,红军便不孤立。”这里继续采取过去苏维埃政权的部份政策,是没收大地主的土地,以便中共获得农民的特殊好感和拥护,这完全是破坏全民族的抗战,为了中共一党的私利需要而实行的阶级斗争的政策。按照这一精神,朱德、彭德怀、任弼时在同一天训令八路军各师的首长,要他们“立即动员群众,组织群众,广泛开展游击战争”;要在敌占区内,“提出取消一切苛捐杂税、田赋、厘金,实行减租减息,没收汉奸和日帝财产,分给抗日人民”等一系列取悦百姓的政策,为其建立根据地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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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谢幼田的篡改,共军的华北战略是一个阴谋,一个坐山观虎斗的阴谋,一个破坏全民族抗战建立国中之国的阴谋。
谢幼田既然知道这个电报有七点,为什么不敢把七点全部列出来呢?
无他,因为他蓄意就是这样断章取义来制造假象。
事实上,这封电报是红军对于国军决战计划的一个战略配合建议。9月19日,蒋介石告诉共方,“决在保定取决战方针,在晋西北取固守方针”。毛泽东等共产党领导人研究了蒋介石的这个决战计划,认为这是个“被打挨打”的计划,因此为了民族抗战的大局出发,为了持久抗战出发,于是挺身而出,提出了一个战略建议。
这个建议包括七点。因为全文是电报,又是军语,十分之简洁,甚至过于简略,我很难做进一步压缩,因此干脆直接引用全文如下(《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1册第350页):
“
关于华北我军作战的战略指示
(一九三七年九月二十五日毛泽东致朱德、彭德怀、任弼时、周恩来)
朱、彭、任、周并告林彪:
战略意见:
甲,依据现时敌攻保定代州并向石家庄太原,对灵涞广蔚四县似乎没有多兵据守的情况,依据蒋谈决在保定取决战方针,在晋西北取固守方针的情况,为阻敌南占太原石家庄支持华北的持久战起见,拟建议蒋阎派何柱国骑兵军全部,另派桂军或中央军有力步兵一万五千至二万人与我林师全部配合,受朱彭指挥,在蔚涞之敌向保定前进,广灵之敌向代州前进,确已深入之际,从灵涞之间向北突击(反攻性质的中央突破),恢复灵涞广蔚四县,然后向着大同张家口北平线,大同太原线,北平石家庄线,举行大规模的侧后袭击战,在灵来〔涞〕广蔚建立群众的及堡垒的根据地。如此若成功,还可用相当一部进出热河方向,如此或能造成华北战争的新局面,支持相当时期的持久战,请你们考虑之后向蒋阎建议。
乙,不管蒋阎协助与否,目前红军不宜过早暴露,尤不宜过早派遣战术支队,并候蔚涞之敌脱离蔚涞,攻至满城附近,灵广之敌,脱离灵广攻至繁峙附近,上述四县兵力极少之际(此时代〔涿〕州之敌当攻至徐水附近,大同之敌当攻至雁门关附近),然后使用我林师全部向北突出,依情况再分成无数小支或分成二、三个集团,向着恒山山脉以东以西以北广大地区敌之空处侧后举行广泛的袭击战,若在敌之主力尚未集中于其主要的攻击点,敌之后方尚未十分空虚之时,暴露红军目标,引起敌人注意,那是不利的,若仅派遣战术支队那是无益的。
丙,如同意上述意见就请暂时把我军兵力一概隐蔽并养精蓄锐,待必要条件具备时实行,那时应以王震部位于策应前方保持后路之地区,贺师在晋西北之使用同此原则。
丁,如出击敌后,须采取没收大地主政策,广泛发动群众,红军便不孤立。
戊,蒋阎保定决战晋北固守的方针(见蒋十九日部署电),完全是处在被动的挨打的姿式下,如无上述一枝骑兵袭入敌后,决难持久,只有实行上述计划才能变被动为主动,现在仅仅剩义武〔下此〕一着污棋,应向蒋阎极力建议(暂不孤〔说〕红军单独行动,只要求派兵协助)。
己,如能实现上述计划,即使保定、代州失守也是不怕的,没有某些地方失守之代价,不能取得敌后活动的便利。
庚,实行上述计划须在灵涞广蔚敌军甚少之条件下,须有敌后方敌兵不易活动,而我步兵易于活动之地形条件。
辛,以上作为各种提议,请考虑电复。
毛泽东
二十五日
”
这个战略的关键在于中央突破,袭占“灵涞广蔚”四县,从而配合正面战场赢得决战胜利。灵涞广蔚,指灵丘涞源广灵蔚县等四县,这四县战略位置十分重要。被视为山西的生命线,前面提到的阎锡山一度设想的决战计划,就是因为灵丘失陷而产生的。如果山西是一盘棋的话,深入山西的倭寇是一团子的话,那么这团子有两口气,一口气是正太线(正定太原铁路)和正太线上的娘子关,但是当时保定尚未弃守,保定后方的正定和正太线是为中国军队所把守的,没有问题。另外一口气就是易县-涞源孔道。著名的飞狐口就是这条孔道上的关隘。从楚汉争霸的“杜飞狐之口”到陆游高歌的“三更雪压飞狐城”,这条线一直被视为敌我必争的战略要地。这是深入山西的倭寇当时唯一的孔道。可以想见,毛泽东的这个战略建议一旦实施,将对倭寇造成怎样的威胁,将怎样有力地配合正面决战。
即使在后来,在决战未进行的情况下,共军和倭寇仍然在此线进行了极其残酷激烈的反复争夺,在1940年百团大战之前的三年,涞源县城就四得五失,倭寇的常冈宽治少将、阿部规秀中将,皆于此地毙命。此地之战略地位可见一斑。
袭占“灵涞广蔚”四县,不但直接切断山西倭寇的后方补给。而且正如毛泽东指出的,从这里出发,可以进一步威胁山西倭寇的远后方张家口,可以威胁正在向保定推进的河北倭寇的近后方及京津远后方。这步棋一旦走出,同时压制两翼倭寇,支援山西河北两边的正面战场,有一子解双征之妙,是神来之笔。
如果以古战例来类比,那好比长平之战,白起诱使赵军主力出击,然后以奇兵切断赵军归路。又好比井陉之战,韩信以两千汉卒隐蔽待机,待赵军争利空营出动时,袭占赵营,易赵帜为汉帜。千古兴亡,百年悲笑,在此一举。
当然,倭寇是不会坐视中国军队袭占这四县而不反扑的,如果不反扑,那么深入山西和河北的倭寇就处于十分可能被包饺子的危险之中。因此必然反扑,且必然是全力反扑。这就要求一旦实施这个计划,一定要使用我军最精锐的部队,这个部队要做好最艰苦的战斗打算,要有为了全局会战胜利不惜牺牲一切也要坚持守住阵地的打算。
于是毛泽东提出,“拟建议蒋阎派何柱国骑兵军全部,另派桂军或中央军有力步兵一万五千至二万人与我林师全部配合,受朱彭指挥。”因为在中国军队里,东北军、桂军和中央军的装备是最好的,战斗力是最强的。而且骑兵军也有很强的机动力,可以实现长距离地袭击,当中国军队重占灵涞广蔚之后,骑兵军可以四面出击,甚至可能攻入热河,使得整个倭寇后方全面起火。而桂军或中央军,和红军相配合,则坚持灵涞广蔚四县,阻止敌人重占该地区。
这样一个大战略,致敌死命的大战略,当然不能泄漏,当然在执行之前要加强隐蔽,要利用倭寇的器小易盈、骄横跋扈、鼠目寸光引诱其主力从这四县地区南下,然后中国军队才能趁虚重新袭占此四县地区,关门打狗。如果在事先大张旗鼓大事宣传,使得倭寇有了戒备,那还怎么实施?那样的行径,5%的可能是白痴,95%的可能是狗汉奸!
可是谢幼田却无耻地断章取义,把共军为了实施这一战略计划提出的“不宜过早暴露”,“一概隐蔽并养精蓄锐”说成是共军保存实力,这实在太过肮脏!恰恰相反,这与其说是保存实力,不如说是彰显了共产党人不畏艰险,虎口拔牙,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英雄气概。
共产党人虽然只有大刀,虽然没有东北军的骑兵,没有桂军中央军的精锐装备,可是共产党人没有退缩,毛泽东的计划里提出,即使蒋介石阎锡山不接受这个建议,继续消极畏敌,不敢派出部队和共军一起实施这个战略,共产党人也要做好“单独行动”的准备,就算单枪匹马,也要担起这个战略重任,也敢于面对倭寇必然的疯狂反扑,天下兴亡舍我其谁!
当共产党人在电报里写道:“应向蒋阎极力建议(暂不孤〔说〕红军单独行动,只要求派兵协助)。”他们固然是希望,确切地说是,非常希望“极力建议”国军和共军共同行动,毕竟共军只是大刀片部队,装备实在太差。可是共军仍然有决心单独行动。
可是这样一种英雄气概,竟被这条谢幼田,被这个肮脏的小人,无耻地歪曲成是耍阴谋搞诡计,是“保存了势力,又说好话”!摸摸良心,你还算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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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谢幼田企图抓住这句话做文章,“丁,如出击敌后,须采取没收大地主政策,广泛发动群众,红军便不孤立。”,歪曲共产党在挑拨阶级矛盾云云。
这是不成立的。
假如共产党要实行土地革命的政策,绝不仅仅只没收大地主的土地。中国和欧洲不同,欧洲封建制度下土地不能买卖,是封建领主制度,而中国封建制度土地可以买卖,是封建地主制度。虽然都是榨取地租的封建制度,但是由于土地买卖的不同,造成了两边土地集中程度的不同。在没有经过革命冲击的欧洲国家,土地高度集中,在英国,五千个地主占有百分之九十几的全国土地,在俄国,即使在亚历山大改革解放农奴之后,半数以上的土地仍然掌握在七千个地主手中。因此在欧洲的社会改革中,有这么一种设想,即为了缓和社会矛盾,只没收大地主的土地。当共产党在中国进行土地革命战争时,也有类似主张,但是经过讨论,最终认为中国和欧洲不同,仅仅没收大地主土地根本不能满足农民的需要,而且也不会缓和地主阶级的反抗。于是确定了全面没收地主土地平均分配的土地政策。
因此,这里所谓的“采取没收大地主政策”,绝不是指阶级斗争。那么是什么呢?
其实谢幼田自己写出了答案。
谢幼田说,前线八路军将领朱彭任,“按照这一精神,朱德、彭德怀、任弼时在同一天训令八路军各师的首长,要他们“立即动员群众,组织群众,广泛开展游击战争”;要在敌占区内,“提出取消一切苛捐杂税、田赋、厘金,实行减租减息,没收汉奸和日帝财产,分给抗日人民”等一系列取悦百姓的政策,为其建立根据地打下基础。”
也就是说,没收的大地主,是特指汉奸大地主。因为是电报,又是主要讨论战略问题的电报,因此其他枝节的东西没有详细表述,只是用“大地主”一词来代指发电报和收电报双方都很清楚的特定的“汉奸大地主”。这是我们研究电报时需要注意的一个电报用语的特点,很多时候,那些词是简称。
虽然肮脏下贱的谢幼田自己已经为这个“大地主”系特指列出了证据,但是可能某些右右还是不服,认为不够严密。那么我这边还有一个更直接的证据,1937年10月15日洛甫、毛泽东致朱德、彭德怀、任弼时的电报《对汉奸的没收政策的解释》里明确指出,“关于没收大地主指示,没收汉奸政策的主要阶级内容<是>大地主,而未为汉奸者,当然不在没收之列。在一切汉奸分子之中,首先应坚决没收大地主,而对中层分子之为汉奸者,在未得民众同意以前,不应给予没收。工农中有被迫为汉奸者,应取宽大政策,以说服教育为主。这是统一战线中的阶级路线,有向全党明确说明的必要。”
非常清楚,毛泽东的这封电报里的“大地主”系特指“汉奸大地主”,并不能作为共产党实施土地革命的阶级斗争政策的证据。相反,从没收汉奸大地主的政策来看,共产党是非常注意维持统一战线政策的。为了团结地主阶级,固然要以“没收汉奸大地主”来敲山震虎,来鼓舞人心士气,但是,并不乘机没收所有地主的财产,甚至不乘机没收成了汉奸的重孝地主的财产,而是“应取宽大政策,以说服教育为主。这是统一战线中的阶级路线,有向全党明确说明的必要。”
和谢幼田之流贱胚歪曲的恰恰相反,共产党为了民族抗战的大业,放弃了自己一贯的政策主张,千方百计,屈己待人,争取地主阶级不做汉奸,加入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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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幼田的这句话实在很白痴,“要在敌占区内,“提出取消一切苛捐杂税、田赋、厘金,实行减租减息,没收汉奸和日帝财产,分给抗日人民”等一系列取悦百姓的政策,为其建立根据地打下基础。”
这些政策也被列为共产党的罪状???!!!
拜托,
谢幼田,你真的白痴啦???!!!
这些政策应该恰恰证明共产党的历史功勋吧?
这些政策难道有什么不对吗?难道苛捐杂税不应该取消?难道减租减息不是从孙中山开始的国民党公开场合也承认的做法(当然,国民党是不肯真正彻底实施的)?难道汉奸和日帝的财产不该没收?莫非你还要保留给太君主子?
这也能被列为共产党罪状,那么莫非你承认了国民党蒋介石小集团不敢实施这些政策的卖国投降行径?
你真该补点脑白痴了。都没人给你送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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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观自8月以来的这几封电报,谢幼田企图以此证明所谓保存实力的洛川会议的秘密路线。但都统统是加以歪曲,加以断章取义的拼装的,是根本不能证明的。这是不足为奇的。
因为所谓洛川会议的秘密路线是子虚乌有根本不存在的,我在《人民之战之一:戳穿洛川会议有关的谎言》里已经论述备至。所以当然也不存在所谓根据这条秘密路线的证据。于是谢幼田之流改不了的贱胚,就堕落到歪曲篡改事实的地步,企图用这样低能的伎俩来制造“论据”。这是必然的。
谢幼田之流在篡改拼装这些电报的时候,都存在一个最大的无法弥补的漏洞,那就是这些电报里提到的政略战略都不是什么秘密,都是共产党公开向国民党提出的,并且极力建议,热心希望国民党和自己一起共同采取这样的政略和战略。这是谢幼田之流无法掩盖的。
我请问大家,如果说洛川会议有这么一条保存实力的秘密路线,而且这些电报又是这一秘密路线的“证据”,那么有这么把“秘密”送给国民党的玩法吗?
这不是很可笑吗?
事实是,从这几封电报里,我们不得不折服于早期的共产党,当年还是建立在工会农会基础上的真正的共产党,和共产党人的光明磊落。共产党在抗战中的采取政略和战略都是公开的,毫不隐讳的,不但如此,从民族抗战大业的大局出发,还极力建议自己的竞争对手也采取这样的政略战略。
如果国民党蒋介石改弦易辙,回归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积极抗日,那么共产党人很乐意赞成之,并以自己的积极参与赢得统一战线的领导权;如果国民党蒋介石继续顽固到底,那么也并不能延长他们的统治,恰恰相反,这等于把抗战的主导权,把中国的领导权,主动送到共产党手里。不论国民党蒋介石采取哪一个步骤,都有利。
因为真正的共产党人相信人民,依靠人民。他们知道,只要人民发动起来,组织起来武装起来,中国就一定会走向进步;他们相信,国民党不可能再控制住发动起来的人民,继续维持自己的法西斯独裁暴政。要么国民党改革自己以适应人民的要求,要么顽抗被人民推翻。
不论怎样,共产党都没有什么可顾虑的,这是共产党之所以光明磊落的原因,因为真正的共产党以人民为自己的依靠,没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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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补充说明的是,这几封电报所围绕的晋北决战和保定决战都没有最终发生。这几封电报的最后一封电报的日期,9月25日,是一个值得记住的日期。
在晋北方面,9月25日,共军一一五师的三个团配合晋绥军进行平型关战斗。但是,只有共军真正投入战斗。这就是平型关大捷。在共军已经切断板垣师团的这个旅团后尾,已经取得初步胜利的情况下,按照原计划,共军和晋绥军将夹击歼灭该旅团。而郭宗汾的九个团却畏敌避战,不肯增援,拖延达一日一夜之久。以至倭寇得以集中兵力反扑共军。装备低劣的共军伤亡很大,不得不撤离战场。国军爱国将领,曾经在中山陵剖腹明志死谏国民党蒋介石抗日的续范亭将军在《三年不言之言》里回忆到,他当时陪着阎锡山到前方督战,郭宗汾竟当面和阎锡山解释说:“我们要留有余地,保存些实力,不能把力量用尽了。”而阎锡山竟默认了郭宗汾的行径,当续将军愤怒地向阎锡山提出,“郭宗汾的这一席话,处处都表示对战争的动摇,长官应应该严厉纠正他”。阎锡山竟然“听到我的话,踏了踏脚,唉了一声说:我忘记碰他个钉子。”就这样算了。阎锡山这样纵容默认部下保存实力的可耻行径,晋西北固守的计划怎么可能有指望呢?
在保定方面,9月25日,保定失陷。怎么失陷的?是不是激烈决战之后的失陷呢?没有。按照一口一个“蒋公”的黎东方的《细说抗战》的招供,四十万国军,竟然仅仅几次“接触”战,就“自动向南撤退”。长腿将军刘峙带头率部南逃,保定决战终为画饼。千里山河,亿万同胞,就这样沦陷在倭寇的铁蹄下了!!!
9月25日是一个值得记住的日子。这一天,国民党蒋介石自己摔了自己一个耳光,把他们9月19日,仅仅六天前还信誓旦旦的决战计划丢在自己一触即溃一溃千里留下的尘埃里。
这一天,华北人民都看清了,对于国民党蒋介石还能不能抱有幻想,这个法西斯暴政还有没有前途。从这一天起,国民党已经彻底丢失了华北,没有比民心丧尽更可怕了,军队可以重新招募,武器可以重新装备,可是民心一旦丢失,就太难恢复了。当国民党在倭寇面前一触即溃一溃千里,而共产党人背着大刀片向敌后挺进的时候,国共之间的斗争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从这一天起,人民拿起武器,为自己而战!
人民之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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