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专栏]秋源杂谈:2007年秋雁年终总结
当我近乎弱智地喊着“振兴秋雁网民有责”的口号于今年重返秋雁的时候,当我近乎自虐地把自己的头衔帖上“为情感崛起读琼瑶”的标签再任情感首版的时候,秋雁于我,恍若隔世,如置身另一个天地:没有人迹,没有声音,没有文字,家园破败,满目苍凉。入夜,阑干拍遍,秋水望穿:无人,无神,无魔,无妖,无鬼。当我以“远扑中东,可能半年,一年,甚至一辈子,前途渺茫,生死未卜”为理由第一次辞职的时候,我偷偷地告诉若艾:其实,我去中东只去一个星期就回来。当我第二次辞职,终于可以把辞职理由说得无比的强大与坦白,——了无生趣!2007年,秋雁对我而言是了无生趣的一年:激情被平淡抚平,希望被失望替换,梦想被现实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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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的秋雁继续与文学背离,甚至无文学。2007年的秋雁彻底脱离严肃,崇高,以及文学的一切特质,充斥着娱乐,恶搞与无厘头。这年,秋雁真正的文学人归隐的归隐,不甘归隐的也鲜有抛头露面的时候。他们利用马甲或替身上演一幕幕真假难辨的迷幻大戏,或自弹自唱,或插科打诨,客串反串,无间道过后有无间风云。他们角色多变,时而流氓,时而小丑,复仇者,暗算者,投机者,堕落者,自贱者,装比装吊者。。。。。。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接暇。2007年的秋雁管理松散,消沉,腐败,无能而不自强,不自救,秋雁陷入低迷,衰退,堕落几入末路而不能挣扎,无法抗争之境。秋雁如一只掉光羽毛的老雁,被群雁抛弃,被天空遗忘。2008年,它的目光是否依然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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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秋雁所有版面在低迷。古典在低迷,曾经,古典是秋雁文学质量与水准的一个重要标志,而贺兰雪,曾是古典的一面旗帜。但当贺兰雪远遁,我们追念古典就像追念历史上的唐宋诗词一样——暴露出一种文艺与精神在时间传承与接力过程的断裂。后贺兰雪时代,古典人的脸上写满了疑问与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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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文学在低迷中挣扎,在挣扎中堕落。在现代散文貌似空前繁荣与狂热,达官富贵,贩夫走卒人人能写散文,人人会写散文的现实大背景下,网络上的秋雁散文却已沉沦到只有一位叫“消息小猪”的作者在进行一个人的创作与阅读的寒心局面。秋雁散文远远地淡出了秋雁人的视线,而一个没有现代散文的大型综合文学社区就像一个没有乳房的少女那样残缺,让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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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版在低迷中挣扎,挣扎过后继续低迷。它在秋天办征文,开聊吧,虚热过后又拿版名开刀剖肚,把“网络小说”改头换面后粉饰成如今的“人间小说”。这个在我看来总觉有些怪异的名头,其定位是如此的宽广,宽广得无边无际,又如此的狭窄,狭窄得没了转身与想像的空间。网络总与现实对立。人间小说似乎有意告别网络的虚幻与无意义,重新回归现实的有血有肉,有骨骼支撑,有灵魂闪现。其实,小说一直在“人间”,一直没有凌空虚蹈,小说依然是最具影力,最具精神颠覆力量的文体,小说家依然是所有文学创作者中最赚钱,赚利,赚名的行当,不管其平台是网络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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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文学中,堕落的是诗歌。在秋雁,诗歌版也曾是一个版面规范,成熟的标志。曾经的诗歌版因其完善稳定的管理制度与诗评机制而让其超然于秋雁所有的版面之上,是一个典范版面。如今,诗歌版也面临着如古典一样的某种断裂,或者说已经断裂:深刻,独到,系统的诗评机制分崩离析,长期,规律,多样的诗歌活动丧失贻尽,诗人归于平庸,于平庸中日见颓靡,再也没有血肉横飞的诗歌,再也没有血肉横飞的诗人。2007年我见到最精彩,最精准的一句诗评是:“秋雁的诗歌产量高
每天总有上百多
满目风花雪月肉与欲
惟独缺少壮怀激烈叙事诗”,他出自我们的若艾之口——一个自称对现代诗歌狗屁不通的大“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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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文学在低迷。因为低迷,关于阉割,合并,重置专题的假想在几次朝野争议中几成现实。专题文学定位模糊,风格混淆,文体纠缠的三大历史老大难缺陷一直被人所诟病。实践与理论都无法统一,无法还专题文学各版一个相对清晰与独立的面目。其中典型,当数秋水无尘。一朝天子一朝臣,印象中秋水每上一任新首版必或明或暗地折腾一次关于秋水的定位问题,折腾过后又多有管理人员落马,或某爷爷奶奶级贵宾人物伤心,失望,疲惫而去。记得2005年是夕死与花青青各抒已见,当时夕死说过一句话:此次事后我就辞职。后来我连花青青也少见了。2007年,悲秋稀里糊涂地踏上骆驼草的蹄印成为秋水首版,之后是若艾自我流放也到了秋水。于是,意料中的,二人老少结合,一人宝刀未老,一人磨刀霍霍,倾秋雁全坛人力,物力,财力再次折腾了把秋水定位问题。结果是若艾天才的导语修改版被精华,被威望,被固顶。在秋水告全秋雁鸟民书中,我唯独留意到这句——这是关于秋水定位问题最后的一次讨论!其实我悲观地怀疑:悲秋与若艾之后,新的秋水“水王”会不会以实际行动来推翻这句犹如最后的审判的结语?秋水相继开《春华秋实》,《网络资源》两大专题栏目,但雷声大雨点小,秋水依然没能冲破“缺水”的历史诅咒。秋水以下感悟也低迷。情感更像回光返照,征文后群魔乱舞的闹剧也会收场。漂泊已经沙漠化,江湖早成“撒哈啦”,寸草不生,人畜绝迹。整个专题文学已经成为鸡肋,食无可食,弃无可弃。悲秋再悲,若艾再天才,芒种再忙,疯子再疯,紫笛幽幽再吹笛子,红炉点雪再热,秋源再。。。。。。他们都是人,都长着一副常人的口牙,这块大鸡肋注定无人能啃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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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版面不再特别。艺文远离艺术与学术,最大的声响来源于暴躁,偏执的文化暴徒与文字痞子。时事无时评,无时论,整月无所事事。这个有艺文近亲繁殖或自我分裂出来,并与艺文同居一穴的版块,如今正在畸形地成长着,它正在被艺文浸透,融合,同化:谈历史问题,论女人长短(三兄的访谈录《女人有智慧吗》)。。。。。。这些都是我们在时事版看到的奇形怪状的文章,这几天唯一的时事谈资就是一篇蹩脚单薄的《虎来了》。艺文版主似乎一直没能弄清“时事”的具体含义,或者他们清楚明白却懒得去纠正,去引导。一边是高,大,全的艺文,一边是杂,零,碎的时事,同时具备这两种素养与兴趣的人其实不多,何况它们还有一个“批评的艺术,艺术的批评”的主旨导言。于是,我们看艺文与时事的文章时总有这么一种感觉——驴唇不对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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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弄堂说不上低调,或者说低调本来就是它的风格。长久以来老弄堂一直就像秋雁的后花园,是老雁子们最后的心灵净土,归隐的好去处,度假消遣的圣地。老弄堂的人大都有经历,有来头,他们在往昔的江湖上大都有过一个响当当的名声。这里有丧失痛感的诗人,看破人生的智者,厌倦漂泊的浪子,斩断情根的情圣,弃恶从良的强盗。。。。。。他们不争名,不争利,不争男人和女人,连燕七都整日嘀咕:我怎么不是男人?只是2007年的老弄堂莫名地溢出一股淡淡的伤感与凄凉:为人作传的文字,燕七的自留地,未央的同学小传等等都像正在进行着一场悄悄的告别。人未死,碑已立,大有供后来者前往伤怀吊孝之意。果真如此,还是等等秋源的法体与秋雁诸位先烈同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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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令人不解与痛惜的是茶楼的低迷。茶楼是江湖的一个缩影。文人雅客挥毫洒墨,地痞流氓打架斗殴曾是茶楼精彩的日常写照。茶楼多出放浪形骸的狂徒傲士,嬉笑怒骂的奇才怪杰,还有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但这些都已成为茶楼的历史,所谓昔日征战地,今时埋骨乡是茶楼如今最佳的形容。当茶楼的头号流氓大亨未央拍拍屁股,无比性感地走出茶楼时,秋源感叹:大爷英明!当老寒与三兄发誓弃“淫”从良时,秋源更感叹:婊子立牌了,嫖客很悲惨!茶楼少了未央,老寒与三兄,茶楼还有孤芳自赏的章英俊,黑社会作派的花社长,以及两者兼备的良人。这个被某会员形容为茶楼“铁三角”的管理团队,让茶楼每日的帖子量真的如“铁三角”一样稳定,坚固至0——10帖左右。2007年的茶楼还有许多让人不解的地方:本人曾在茶楼发表一篇《女人的乳房》,其文正经不比良人与章英俊,恶搞不比老寒与三兄,但花生长把此文移至时事版的理由却是让我百思难解与啼笑皆非的——“过于正经!”。这是典型的黑社会手法,没有最狠,唯有更狠!于是,本人的另一篇万余字的《世界灌水史》也不敢发于茶楼了,只发了前小半于小说的聊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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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媒低迷,沦为数量有限,曲风单调的歌库,沦为彻头彻尾的“歌媒”。以前有断刀的传媒是秋雁很有趣的一个地方。定期出版的传媒周刊是最暴笑最惊艳的杂闻谈资。断刀之后无人再能接撑传媒大旗,如要重振传媒,目前看来唯有巨薪聘请秋源一途。火爆的聊天室也低迷了,这里曾发生过一些肮脏,恶心之事,也有过歌曲大赛,朗诵活动这些艺术而高雅的事,但如今聊天室成了摆设,恶心与高雅都已不再眷恋聊天室。至于编辑部说起来都觉丢脸,几年前的二三流媒体约稿信息一直挂到现在,仅当充充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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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面对如雪片一样纷纷飞来的斑竹辞职信,批还是不批?管理部在忧心忡忡地思索着,挣扎着。超级斑竹下还是上?下谁上谁?管理部也在婆婆妈妈地劳神伤肺着。除了删广告,“吊”帖“摔”帖在文件上签个大名之外,管理部还应该做些什么?他们一头雾水,找不着北。管理部不是黑衙门,管理部应该有司法的威信与尊严,管理部应该有一套严密而稳定的管理机制,作为日常执法依据与行动纲领。在管理层面管理员应该忘却自己是“人”这个身份属性,此时的你们只是一部“管理机器”如此而已。但2007年的秋雁管理部变化莫测:时而专政,时而伪民主,时而暴君,时而昏君,时而蛮横,时而软弱,时而地主豪绅,时而贫农乞丐,时而大棒,时而胡萝卜,时而上天入地,云游四海,时而画地为牢,龟缩不前,时而指点江山,羽扇巾纶,时而拙手笨脚,灰头土脸,时而大嘴巴,顺风耳,千里眼,时而装聋作哑扮瞎子,时而大鸟,时而含昕,时而幽幽,就是不能三人时而地齐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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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的秋雁娱乐成为诉求与目的。斑竹发帖不拘一格,补丁比裤子大,裤子遮不住屁眼,斑竹跟帖没头没脑,内裤比脚长。他们但求留下蹄印,而不理会人类是否明白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畜生的蹄印?”。有什么样的领导出什么样的员工,于是会员步斑竹之风,娱乐技能出于蓝而胜于蓝也在情理之中,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也是这个道理。
娱乐以乐为主,正事丢一边凉着。茶楼七一建楼节那天,我一边挥汗如雨地为楼层添砖加瓦,一边有些害臊地提醒那些正忙得晕天黑地的“民工”:今天建楼目的是讨论威望发放,专题文学重置等论坛事务。但“民工”毕竟是民工,挑砖头,扛沙包是他们的乐趣所在,论坛事务这么“知识严肃”的话题他们想都懒得想。但极度狂欢之后是极度的虚脱,茶楼如今虚脱至百万时薪也招不来半个“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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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有时源自一种空虚与创意,小说的聊吧,感悟的《我的专栏》,秋水的水吧,若艾的厨房与红烧诗歌,这些都是版面空虚的需求也是个人创意的体现,娱己乐人,不失风雅,无关庸俗。
娱乐瓦解严肃,稀译正经,消融麻木与呆板。老弄堂今年的征文《虚拟人生》因为有未央与若艾的参赛而变得让人啼笑。二人都表面正经,骨子诙谐,有未央的地方就有娱乐与笑场,有若艾的地方就有戏剧效果。若艾参赛的一篇关于秋雁币兑换人民币的作品写得有摸有样,有鼻子有眼,要不是大鸟出来宣布:秋雁将实行工资制,每个星期八发放薪水。这个大乌龙帖几乎让我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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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最娱乐搞笑的事件发生在一向威严崇高的诗歌版。在这一年,秋雁崛起三大诗歌巨星:未央,若艾,秋源。特别是未央,一首《人生啊,不是这个样子的!》震动整个秋雁诗坛。“***,不是这个这样子的!”此类句式一时风靡秋雁大江南北,成为流行与经典。之后未央发于诗版的诗歌可谓首首惊人,首首让人目瞪口呆,好读,好记,好懂,好笑。2007年,未央引领秋雁诗歌热,秋源学习了,若艾红烧了,连燕七都一边写一边叹:秋雁诗歌时代来临了!2007年,未央引领现代诗歌回归通俗与民间,未央成为秋雁诗歌的掘墓人与拯救者,未央——诗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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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秋雁阵容最强大,规模最空前,效果最突出也是最后的娱乐狂欢派对发生在情感。《再见2007》征文主题的略带伤感与悲壮因为有了搞笑的花絮而被散淡了许多。牛鬼蛇神齐聚一堂,群魔起舞,鸡飞狗跳。评委评论语不惊人死不休,沙发招标,板凳拍卖,地板待售,真正的废话连篇一箩筐,不知所云一箩筐,风牛马不相及一箩筐。一切娱乐至上,娱乐至死。当我看到情感回光返照式的每日帖子量占全秋雁的三分之一甚至有半以上时,作为斑竹我感到激动,作为评委我感到疲惫,抛开两个身份,作为一名秋雁人我有些尴尬。派对之后,情感注定有得有失,失去的微不足道,得到的或许是情感今后的发展与繁荣,她们是:活泼率真的梅颜,目光如炬的苜宿,寒气逼人的寒如深深雪,还有最近爱上“悲秋”的小瓶儿。她们中有的如明星一般冒起,有的大器晚成,并跟随情感继续成长,成熟。都说秋雁女子多,尤其是情感,秋源之后情感迎来“纯阴”时代,光棍好福,群狼捕食的时机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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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离不开恶搞,2007年的秋雁恶搞成为流行与时尚,技术与艺术,蹩脚与低俗的恶搞随处可见,一抓一大捆。恶搞反崇高反经典,踢爆眼球,点燃精神的“G”点,产生荒延。
茶楼是恶搞分子的天堂,茶楼本身就是一场恶搞。茶楼的黑名单是恶搞,茶楼的版规也是恶搞,茶楼的版面导言更是恶搞。茶楼恶搞过度,茶楼如今没人“搞”,“应”了花社长说过的一句话:你也搞,他也搞,把她搞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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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被恶搞,主凶是未央,帮凶是霜降。诗版恶搞《美眉集》不过瘾又于茶楼恶搞《猛男集》。美眉VS猛男,原来恶搞也讲对称与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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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被恶搞。天朝灵慧恶搞央视版红楼选秀,暗含戏谑与讽刺,是高明的恶搞。未央集导,演,制,炒于一身,悲秋担纲编剧恶搞红楼50大角色之秋雁真人版。戏没开机,已有演员或中途退场或与导演反目。若艾说:这个游戏不太好玩,拒演贾链一角。爱屋及乌更狠斥导演无良,双方嘴仗从拍摄地打到斑竹议事厅,未央导演叫苦连天:部分演员耍大牌。悲秋大编剧也摆了一个大乌龙,剧本与恶搞精神背道而驰,终无下文。一切不过一场无期限的“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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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恶搞。老寒恶搞三兄,三兄恶搞老寒,弧月刀恶搞全人类,秋源恶搞弧月刀,小瓶儿恶搞悲秋,悲秋恶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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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恶搞大都充满乐趣,2007年秋雁最无趣的恶搞出自管理部:斑竹辞职不批是无赖泼皮的恶搞。不撤误超版的职是昏庸腐败的恶搞,不加若艾为超斑是杞人忧天的恶搞,现在才加霜降为超斑是迟来晚矣的恶搞,不惩戒违规斑竹是包庇藏私的恶搞,不固顶情感以前的招聘帖是糊涂透顶的恶搞,固顶南北湖广告语征集帖是见钱眼开,本末倒置,假公济私,专横霸道的恶搞,年终无总结无来年工作规划是不会恶搞的恶搞。我们发现,2007年秋雁恶搞最多的竟是管理部,却没一件搞得像样的,这不是伟大崇高的恶搞,这是卑劣低下的“搞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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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秋雁的天空中飘荡着一股“轻浮”之风。部分管理人员言语失范,行为失德,没有约束,没有准则。随意无度地对秋雁进行没有限制的调侃,戏谑,意淫,抨击甚至凌辱。(收购秋雁,秋雁将亡此类谣言四起,广播流传。广告不绝,删之不尽,新秀倒闭,数据删除。对于民间曾一度热议的专题文学何去何从等话题,秋雁官方不是装垄作哑,就是草草了事,甚至没有一个相对正规的官方回应。)部分管理层人员如一群群的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摸秋雁的脸蛋,捏秋雁的屁股,揉秋雁的乳房。2007年的秋雁如一位软弱可怜的弃妇,命运悲惨,被人轻薄,被人调戏。唯一的尊严只剩一层宁死不破的论坛连接这张铁膜。有时我们疑惑:这张膜真的如此神圣与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