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年猛虎队成立,初显少年威风
历经了几次凶险的事件加上复仇的心理,春虎已经成为了勇敢的少年。这个孩子浓眉大眼,整齐的发型围着圆圆的,略显红润的脸蛋,虽然仍是满脸的稚气,但刚毅的气质可见一斑。
“弟弟,哥哥今天带你去见山爷爷,我们要去给你死去的父母和姐姐报仇!”春虎一听相当高兴,“真的么,哥哥?”小虎严肃认真地回答:“哥哥不骗你的。”
小虎背起春虎腾空而起,转眼到了深山的洞口,“山爷爷,我们来了。”只见山爷爷正和一位比自己稍微大一点的人坐在石板上在谈话,小虎放下春虎两人一起走了进来,“山爷爷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个就是我说的小虎和春虎,他呢,一个优秀的满族小伙子叫‘乖乖’,是一个电脑高手,我已经给他安装了入水软件,他是可以在水下生存的。”山爷爷分别做着介绍,小虎和春虎很高兴。小虎说:“我们以后管你就叫‘乖哥哥’好么?”
春虎把嘴一撅,“不好,我们都是老虎,乖乖也得是老虎,我们叫他乖虎哥。”
乖乖当然高兴连忙答应道:“好啊,认识你们很高兴,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合作愉快啊。”
“是啊,乖乖以后就叫乖虎哥好了。”山爷爷十分赞同。
乖虎哥今年19岁,是一个高个子男孩,身着一套黑色休闲装,瓜子脸上点缀着两个小酒窝,丹凤眼清秀眉、板刷的发型,在成熟但不失谦虚的目光中可以看出那十足的书生气。有点内向不善言语,平日里只是用和气友好的神态和人们交流。若是在高兴和愤怒的时候可是滔滔不绝,一扫文静的面目,或是得意忘形,或是暴跳如雷。
山爷爷坐在石板上,招呼小虎和春虎坐在他的身旁,山爷爷对春虎说:“孩子,这么小就承受着这么大的打击......唉,‘苦其心志’啊。苦难悲惨的遭遇可以磨练出坚强的意志,孩子,要和你小虎哥学习,做人要做英雄做豪杰。”
三个少年都点了点头,山爷爷继续说:“XS总部是一个现代化防护措施很强的地方,他们的安全、指挥、联络也都是用计算机控制,你们一定要团结和协作。”山爷爷强调说。接着,山爷爷给春虎安装了飞行软件又安装了变形软件,用这个软件春虎可以隐身、缩身和变形。春虎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终于自己要复仇了!终于自己可以和哥哥一起战斗了!
山爷爷让春虎当着两个哥哥的面表演了隐身和变形,眼瞅着春虎就消失了,一会乖虎哥的身后被人抓了一下,他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正在奇怪,突然脸又被人掐了一下,乖虎哥知道是春虎在调皮,“春虎,别闹哥哥,不然哥哥不喜欢你啦。”春虎这才现出身形,对着乖虎哥做了一个鬼脸“对不起拉,乖虎哥”,乖虎哥被春虎闹的很不好意思,竟然一阵阵的脸红。接着,春虎又表演了变形,只见小春虎陡然间变成了一个壮汉,高大、凶猛,小虎和乖虎哥看得发愣,转眼大汉又变成了老太婆,弯腰驼背的,这本领让两个小哥哥十分地羡慕。
“山爷爷,您能给我们讲一讲春虎为什么能变么?按我们所学的知识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好吧,其实,人类如今掌握的科技是可以解释这种现象的,人类的未来是可以做到这点的。比如变形和隐身,人类是会在不久的将来制造出可以变换分子体积、变换分子排列方式的材料,并可以用计算机对这个材料进行控制,分子的密度不同、体积不同都可以改变物体的大小,而排列不同就可以改变物体的形态,原理就是这么简单啊,当物体分子的体积浓缩到相当小,肉眼看不到的时候,该物体就呈隐形状态了。当然,若分子扩大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该物体也可以是隐形状态的。”
“那么,乖虎哥可以在水下生存又是什么道理呢?”小虎追问道。
“是因为乖虎的鼻腔里有一个能把生物体的水分子转换成氧气的发生器,可以解决人在水里吸收氧气的需要。”山爷爷回答说,接着,他又向三个少年提问:“你们谁回答山爷爷,为什么不把你们的特殊功能设置成统一的?”
“因为我们的大脑装不下那么多的软件。”春虎瞪着大眼睛抢先回答说。
“呵呵。”山爷爷没有说什么,看了看乖虎哥和小虎。
“是山爷爷有意识地锻炼我们的团结协作精神。”乖虎哥肯定地说。
“对了,人都是各有长处和各有短处的,取长补短、团结协作应该是人与人共同生存发展中的美德啊,”
“那么,山爷爷选我们三个不同民族的孩子,一定是希望不同的民族间要和睦相处了。”小虎说。
“是的,不同的民族其不同之处主要在于民俗的不同,人的本质是一样的。应该承认、允许、尊重不同的民俗,这样世界的文化和文明才是丰富多彩的,人类的文明和文化才可以健康发展。我已经把各个不同民族语言的翻译交流软件输入你们的大脑,希望你们能够成为人类和平文明的使者。”
三个少年听了很是高兴,齐声答道:“山爷爷,我们会努力的。”。
“孩子们,我不可能帮你们太多,以后要靠你们共同的努力,要发挥你们自己的聪明才智,要依靠你们的胆识和正义的力量消灭反人类的邪恶势力。再见,孩子们!”说罢,山爷爷已经无影无踪。
山爷爷走后,三个少年更感觉到身上的责任重大,便坐下来商量今后如何行动。
“我们三个要有组织纪律,我们的组织就叫少年猛虎队,但要有个人做队长。”乖虎哥像个长者对两个弟弟说。
“不要,我们三个都说了算,不要什么队长。”春虎孩子气地嚷嚷着,小虎说:“乖虎哥说的对,没有人做领导怎么统一行动呢?乖虎哥,你懂很多知识,你做队长可以么?”
“小虎弟,谢谢你的信任,但我的胆识是不如你的,做领导一定要有胆识,同时你又有超人的眼力,所以我推荐你做我们少年小虎队的队长。”
“好啊,好!”春虎自然是很高兴了,蹦蹦跳跳地到山泉边用小手捧来一捧泉水,“伸出手!”他命令着两个哥哥,两个小哥哥也伸出双手,春虎在每个人的手里放上一点水,说,“干,为了捣毁XS总部。”
“好啊,干,为了我们的少年小虎队。”
“干,为了我们的使命。”
三个孩子捧起泉水一饮而尽!
在东海的南面有一个没有人居住的小岛,海鸥们站在沙滩上、漂浮在海面上、翱翔在天空中,完全陶醉在它们所拥有的美丽的岛屿,美丽的家。海水在平缓的沙滩上来回走地动,千万年来从不厌烦,沙滩的尽头是凸起的礁石,贝类寄生在礁石上,因为没有居民在岛上,所以,这些贝类很祥和地生活在这里。可是,就在几天前,XS组织把军械库搬到了这山洞里,因为搬运不慎还发生了一次爆炸,从此,小岛失去了往日的宁静。
深夜里的小岛黑黑的一片,大风从夕阳西下的时候一直刮到深夜,恶浪黑压压地席卷过来,冲上岸边拼命地厮打着礁石。那涛声随着狂风的呼叫发出惊人魂魄的呐喊。就在这样恶浪冲天的晚上,少年小虎队飞跃东海,秘密的来到XS的军械库所在的小岛。这是小虎利用遥视功能查到的,他们要盗走XS组织的先进武器并用它们消灭XS总部。
因为是刚刚搬到孤岛,所以枪械库并没有及时安装严密的计算机安全系统。这里的安全全是靠XS成员把守,几个山头上分别有岗哨,每个岗哨里有两个哨兵,弹药库的洞口处有两个哨兵,洞内约有一个连的人驻守。为了不打草惊蛇而引起XS总部的注意,少年小虎队决定用智取的手段盗取枪械,这个任务当然是要由春虎发挥关键作用了。
春虎利用隐身术和缩身术潜入洞口侦察情况,洞门是用两块相当厚实的铁板制作而成。洞外的哨兵已经有了倦意,春虎从大门的细小的缝隙潜入洞里。山洞里一片通明,洞壁上挂着很多盏电灯。这是一个熔岩大洞,洞中有洞,靠大门处的两个小洞里都有人把守,其中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洞里住着将近三十几个人,这些人躺在简易的弹簧床上正在睡梦之中,另外的一个小的洞里有两张大床,床上分别熟睡着两对男女。春虎看了赶紧转身就走,回到洞外向两个哥哥介绍了洞里的情况。
“春虎,小洞里的一定是头,你要变成他的模样。”乖虎哥说。
“我不好意思去啊。”春虎红着脸说。
“春虎,你必须去,这是命令。”小虎命令道。
“好吧。”春虎硬着头皮钻回洞内,他羞红着小脸来到一个和女人睡在一起的男人身旁,将这个人的身材数据扫描到脑海,然后依照这个数据把自己变成了这个人,打开大门的窥视窗口,用日语对着两个哨兵命令道:“你们两个进来,跟我查看一下洞里的情况。”哨兵见是长官的命令赶紧打开大门走进洞里,正要关上大门,春虎又命令道:“那个洞里的岩石是不是都要掉下来了?给我看看清楚。我在这里守着大门。”哨兵赶紧去查看春虎所指的一个远处的溶洞洞。
这个时候,小虎和乖虎哥一起来到洞里,直奔枪械库的大洞。
枪械库的熔洞很大,走进去一看,喝,真是琳琅满目,世界上的各种名牌的枪械都在其中。乖虎哥是枪械爱好者,在警校里老师也曾经介绍过各种枪械,他首先为春虎选了一把短枪,“这是Beretta Elite手枪,是意大利产的,容弹量是15发,很适合狙击手使用。”
“乖虎哥,也给我选一把吧。”小虎很佩服地说。
“给你,用这个Desert Eagle,它是以色列产的,手枪类中唯一可以打穿墙的武器,对于装备头盔的敌人如击中头部可一枪致命,备弹量少是最大缺点。Desert Eagle是你在户外重创对手的最佳的选择。.50口径的子弹可以在近距离上射穿任何东西。”乖虎哥把Desert Eagle手枪递给小虎,他自己又选了一把比利时产的警察专用的Five Seven手枪,这只手枪弹容量20发,准确度非常高。
“我们每人还必须有长枪,我们到长枪库里看看。”
“这个后坐力小的MP5 Navy枪给春虎用,它的弹容量是30发,高精度、重装弹迅速。小虎我俩用SG-552枪,这是恐怖分子专用武器。SG-552拥有极高的射速,弹容量也是30发,大范围瞄准器和能射穿墙壁的子弹。”
两个人迅速地选好*****弹药,走到洞口,“春虎,我们选好了,还有你的。”“好啊,我们走啊。”春虎急着要和两个乖虎哥走,小虎说:“不,你要安排好那两个哨兵回来上岗才能走啊,不然总部会很快发现枪械库被盗的。”春虎忙去安排那两个哨兵。
已经是早上八九点钟了,大海没有了黑夜里的狂闹和恐怖,阳光照在海面上,海浪轻轻地涌动着,三个小伙伴察看完XS总部的地形后,正要飞回家商量摧毁敌人总部的计划,就在这个时候,小虎用遥视功能发现大海里有一艘客轮,甲板上一位少女正投向大海,“快走,有人投海了。”乖虎哥和春虎也来不及多问,急忙随着小虎飞向出事的海域。果然,一个少女已经投入大海,前面有一艘客轮毫无感情地向前急驶而去。
乖虎哥急忙飞抵海面,奋力地将水中的少女救起,然后,抱着少女飞上天空。“先控出她肚子里的水,然后我们准备着陆。”就这样三个人边飞行边抢救少女,少女吐出水后渐渐地开始苏醒了,她环视着四周,淡淡的白云在身旁掠过,三个少年守候着她,自己竟躺在一个英俊的小伙子的怀里,少女脸一红,挣扎着要下来,乖虎哥赶紧抱住少女,“不要动啊,我们是在天上,我们是好人你要放心。”但就这么紧紧地一抱,乖虎哥才猛然感觉到怀里是一个少女,少女那美丽、丰满、匀称、散发着体热的身体依偎在自己的怀抱,乖虎哥的身体立即产生一种特殊的震荡,这个震荡是青春性爱而激起的闪电,它冲击着乖虎哥的全身,性爱的诱惑和渴望被乖虎哥全力抑制着,紧张和害羞也同时骚扰着他。他想撒开双手,挣脱出复杂、窘态的境界,可一想这是在天上啊,怎么能放手呢?我又能把她给谁呢,他俩也是男孩子啊,乖虎哥只好红着脸任心脏惶恐地跳动。小虎看出了乖虎哥和少女的害羞,自己在一旁也跟着有些害羞。春虎则似懂非懂地跟随着。少女看看三个脸上还都有点孩子气的少年,更注意到了抱着自己而害羞、惶恐的少年,感觉到他们不是坏人,“你们怎么能飞呢?”少女好奇同时又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以后告诉你好么,不过,你已经脱离危险了,我们送你回家去吧。”
“我没有家了。”说着少女伤心地哭了起来。
“你能听懂汉语?”三少年都感觉奇怪。
原来,少女的家是日本鹿儿岛的,名字叫惠子,惠子在一所高中里读书,是学校里有名的校花。一天,一个50多岁的男人看上了惠子,他跟踪惠子来到了她家,惠子的父亲开中医诊所的,这名男子就以看病的名义常去惠子家,他对惠子的父亲说:“我看你们家很不错,女儿也很好,给他介绍个对象怎么样啊。”惠子的父亲当时就很反感,但出于礼貌就推辞说:“孩子还很小啊,不可能考虑的。”
“我介绍的人家是很有势力的,又有很多的资产,惠子跟了这样的人你们家也会沾光的。”
“我们家虽然不算很富裕,但也是很不错的家庭了,我们很满足。”
男人反复地纠缠了很多次,给惠子的父亲拿来很多钱财,都被惠子的父亲拒绝了,最后惠子的父亲很干脆地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我家了,我们不欢迎你。”
这个男人恼羞成怒警告惠子的父亲:“你这样恐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果然,没过几天,这个男子就带着一群歹徒把惠子的父母全都杀死,并抢走了惠子。惠子忍住了悲痛,虽然她的愤怒上升到了极点,但她想着怎么才能为父母报仇,在绑架的途中,惠子假意惧怕便答应了婚事,男人放松了对惠子的看管,惠子走出船舱,这名男子紧随其后,甲板上惠子笑盈盈地对男子说:“这艘客轮真是豪华呀,我要有这样的客轮该多好啊?”
“咳,一艘客轮算什么呢,可以送给你专用,而且我还要送给你飞机呢。”男子很高傲地说。
“真的么?”惠子装做不信。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等着,我可以把飞机调过来的。”男子似乎要开始联络。
“不必了。其实,你很有气质啊。”惠子更亲热地对男子说。
“当然,我还要亲你,要你陪我上床呢。”男子发出了淫荡的笑声。
“让我看看你的脸。”
惠子笑着,注视着男子,双手自然、亲切地搭在男子的肩头。男子也把双臂伸过来要搂住惠子。就在这个时候,惠子的双手突然直抓向男子的面部,狠很地抓了下去,男子没有来得及防备,惨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脸,血从手指缝流出,一只眼睛已经被惠子抓瞎。这时,惠子转身跳进了大海。
听着惠子的介绍,三少年都暗暗地佩服一个弱小的女孩子竟这么勇敢和不屈。
很快三少年回到了家乡的山洞,乖虎哥放下惠子,惠子看了看这宽敞的山洞和山洞外的群山、森林,看了看英俊无邪的三少年,心里感觉很亲切和塌实。
“大家商量一下,这里做我们的少年猛虎队的总部好么?”乖虎哥提议说。“好,我们还要和父母介绍一下,争取他们的支持。”小虎补充说。
“少年小虎队?你们是......”惠子疑问地问到。
“我的爷爷是在中国长大的,我的奶奶是中国人。我的父亲也生在中国,他20岁的时候才跟随爷爷奶奶回到日本。我的母亲也是中国通,他们是我们那里有名的中医呢,我也懂一点中医。我的父母从小就教我说汉语。”惠子介绍说。
原来,惠子的爷爷是当年日本投降之后日本军人遗留在中国的孩子,在1977年才回到日本。当年他和家人在中国走失的时候才刚满12岁,是一位叫杨回春的中医收养了这个沿街乞讨的日本人的遗孤,并给他起了一个中国名字叫杨仁学。杨家本有两个孩子,一个只有一岁,另一个三岁,仁学聪明伶俐又懂礼貌很讨人喜欢,杨家夫妻俩把仁学一直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所以,仁学在家里就成了大儿子。仁学17岁那一年发大水,洪水已经淹没了农田眼看就要进镇里了,杨回春让妻子和仁学带上两个孩子先走,转移到山上,自己随后就来,可是在娘几个刚刚走过镇上的小桥的时候,小桥突然被洪水冲垮了,杨夫人一看唯一通往高处的桥被冲毁丈夫怎么办啊,仁学也一下子晕了,是啊,爸爸还没有出来。“妈妈,你带着弟弟先走,我回去救爸爸。”说完,仁学就向上游跑去,杨夫人拼命地呼喊仁学:“仁学,回来,你回来啊。”仁学听着母亲哀号般的呼唤,心酸了,但他一咬牙仍然向前跑去。
母亲怎么肯走,她知道仁学是要游过这个洪水猛涨的小河。这条小河并不太宽,也只有十多米宽,但正是河水猛涨的时候很难游过去。
她看到已经跳入洪水的仁学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她努力清醒着自己,因为她不能不在极度紧张、担心的时刻带着两个孩子在河边守望着,关注着仁学。她的心里在不住地为养子,在不住地为一个日本人的遗孤祈祷着......
水泻横流的时刻,检验着人间真情。这个真情毫不犹豫地冲破了民族的界限,这个真情令人无法阻挡地跨越了战争的创伤。一个中国妇女在为她的养子,在为一个日本人的遗孤虔诚地祈祷;一个孝顺的养子惦念着他中国的养父,他拼着性命去保护这个父亲。他们用生命和一颗火热的情怀奏响了人间最壮丽的,令人荡气回肠的交响乐......
猛然,她看见仁学从上游被洪水冲下来,仁学拼命地向对岸游去,他已经拼命游到小河中心,很快仁学被冲到自己的对面,杨夫人又拼命地呼喊:“仁学,坚持住,坚持住啊。”
仁学的水性是相当好的,可是洪水的冲击力太大,一个17岁少年的力气又十分有限,仁学又被洪水冲走100多米,仁学坚持着,他只有一个信念:我必须游过去,我不能让妈妈失望更不能让妈妈为我伤心。他努力着,坚持着,终于他抓到了对岸的一个树枝,他缓了缓力气,然后拽住树枝使劲往上一窜,他成功了。这时他已经被洪水冲下很远,对岸的母亲带着两个弟弟也跟着追出来很远。仁学上岸的时候,母亲带着两个弟弟正在对岸注视的他,杨夫人看到儿子终于上岸了,心里轻松了,但她因为紧张和劳累却瘫坐在地上。仁学也疲惫不堪,但一看到母亲一下子坐在那里便站起来高喊:“妈妈,妈妈,你怎么啦?”
杨夫人急忙站起来回答:“妈妈是为你高兴。”
仁学放下了心,他急忙转身回家去保护爸爸。
大水很快就进了镇里,父子俩备了一些吃的便蹬上了房顶,幸好这里是全镇的最高处,房子是前年新盖的又高又结实。
“儿子,只要洪水不淹没这个房子咱爷俩就没有问题。”
“爸爸,凭您救治过那么多的人,老天是不会让我们父子有事的。”
洪水真的在猛涨,低洼处的房子不结实的都被洪水卷走了,结实的也被渐渐淹没,高处也上来水了,洪水仍然在涨,不久,高处的房屋也只有几家露着房顶,其他的都被淹没了。
黄昏的时候洪水不涨了,爷俩庆幸这洪水没有淹没房子,可困在房顶也是相当艰险的,房子被洪水泡久了也有倒塌的可能,万一再下大雨......
黑夜,周围都是水,大水发出轰轰的闷响。洪水就象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黑布鼓动着,在鼓动的高处像是点着无数盏灯笼在死亡的世界中上下跳跃,这个极其恐怖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父亲把棉袄披在仁学的身上,仁学又推辞着给父亲披上,父亲怕仁学害怕便给他讲起了故事。
白天终于来了,父子俩吃了一点东西,儿子舍不得多吃,父亲也怕儿子饿着:“仁学,咱们带上来的东西够吃,你就吃吧,爸爸还不饿呢。”
正吃着,仁学看见远处正向这里漂来一个大缸,里面有孩子的啼哭声。
“爸爸,里面有人。”
“仁学,你等着,爸爸去把他救过来。”
“爸爸,我去,我的水性好。”
“听爸爸的,爸爸可比你有经验。”可这话还没有说完,仁学已经跳下水游向正漂来的大缸,他接近大缸一看,真的是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一个小女孩在里面哭喊着,嗓子已经嘶哑了,眼泪也哭没了。他小心地把大缸推向房顶,父亲接过孩子又把仁学拽了上来。
大水到了第七天才消退,低洼处仍然还有积水。
杨夫人带着两个孩子早早就赶回来,家里又多了一个孩子杨夫人自然就更加辛苦了,但也很喜欢这个女孩,三个男孩加一个女孩的确是不错的家庭组合。
经历了这一次大水,杨家更喜欢仁学了,这个孩子的人品很好,所以杨大夫把医术和秘方都传给了他,仁学很爱学,把《汤头歌》、《频湖脉学》、《四百味》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后来又在父亲的指点下学习《黄帝内经》。仁学对中医学理解有很多独到之处,尤其能够指出一些前人理论中存在的问题,父亲看到仁学不断的进步相当高兴,便送仁学去医学院读书,仁学在大学里系统地学习了中医学的理论和人体解剖学等基础的西医学理论,仁学的毕业论文《浅谈子午流注在临床中的应用》受到了老师和专家的一致好评。
毕业后,仁学又回到了家乡,在家乡的镇卫生院工作,不久就和单位的一名护士结了婚。
1977年的一天,一个日本老人来找他,声称是仁学的亲生父亲。仁学感觉很突然,沉思了一会。是啊,当年和父母还有哥哥走散的时候自己已经12岁了,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思念着父母和哥哥,今天突然得知父亲来找自己,反而让仁学情感在短暂的时刻茫然了。沉思过后,仁学便和院长来到会客厅,一位老人和一个青年人正在客厅里等候,老人花白的头发,消瘦的脸上堆积着皱纹,深灰的西装打着蓝色花纹的领带,把老人打扮的十分标致。当老人看到正走进来的仁学,白大褂的口袋里装着听诊器,身材不高但很结实的一个中年男子,大眼睛圆润的鼻头,这,这不正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么?老人那本已经显得疲惫的脸上一下充满了精神。老人流泪了,他确认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川岛。“川岛......”老人眼含热泪激动地呼唤着仁学,仁学听到这深埋在童年记忆里的亲切呼唤,看着老人那似乎熟悉的面孔,仁学哭了,他急忙走上前:“爸爸,你怎么才来啊。”他用一个孩子期盼亲人的口吻有些失态地对老人说。老人和仁学便拥抱在一起痛哭着,看到这令人激动的情景在场的人都流泪了。
“爸爸,妈妈和哥哥还好么?”
“好,好。这就是你侄子三波春夫。快叫叔叔。”老人把身边的少年介绍给仁学。
青年人亲切地叫仁学:“叔叔。”并给叔叔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人又长叹了一口气:“你妈妈想你想得眼睛双目失明了。”
“妈妈,妈妈她受苦了。”仁学伤心地又流下了眼泪。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当年日军撤退回国,川岛一家四口乘火车去港口,上船的时候川岛和家人走散了。一家人在船上到处寻找川岛,而此时的川岛已经被挤在码头上,他在人流中到处寻找着母亲,船就要开了,川岛的母亲哭喊着要下船去找儿子,可是上船的人流拥挤着根本没有办法下船,父亲只好劝妻子:“我们在船上再找一找吧,或许孩子在船上呢。”
船开了,渐渐地离开了码头,可是母亲失去儿子的伤心却越来越强,她失声痛哭,哥哥也哭,只有父亲把眼泪流在了心里。
回到日本之后,母亲更加思念儿子,眼泪哭干了,不久眼睛失明了。但她仍然面对着中国的方向用心在遥望着,她相信一定找到儿子,这个几乎是幻想的信念一直在支撑着她。几十年过去了,中日关系开始缓和了,她听到消息说有的人已经在中国找到了自己的亲人,母亲既兴奋又焦急,她催着丈夫和大儿子立即和中国有关方面联系,到儿子走失的地方找儿子,半年多过去了,终于有了消息:在失散地点不远的城镇的卫生院有一个当年走失的日本孩子,当年他12岁,现在是卫生院中医科的主任。
太好了,凭着母亲特殊的直觉,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川岛。
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和哥哥的儿子一道很快踏上了来中国寻亲的路程,哥哥陪着母亲在北京的一家宾馆住下,父亲自己由孙子陪着来到几千里之外的地方认儿子。
父子俩滔滔不绝的唠着,父亲告诉儿子:“你的妈妈和哥哥正在北京等你,你妈妈希望这次让你一起回日本。”
“不。”仁学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我怎么可以扔下这里的父母呢。”
“哦,这里的父母我们是会去谢恩的,当然,我们也可以把他们一起接到日本。”
“我先和你一起去北京看望妈妈和哥哥,今天我要和我这里的父母介绍一下情况。”
“川岛,我们今天到这里最好的饭店宴请你的养父一家人,虽然他们对我们的恩情是报答不完的,但我们要表一表心意啊。”
“好的,我先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
得知仁学的父母来到中国找儿子,杨家都十分高兴,他们为仁学找到父母而高兴,但一丝忧郁马上表现在杨夫人的脸上,儿子会不会跟他们走啊。仁学读懂了妈妈脸上的表情:“妈妈,仁学不会扔下你们不管的,您放心,我永远是您的儿子。”
一年之后,仁学回到了日本,不久他把养父母、妻子和已经20岁的儿子一起都接到了日本。在日本开了一家中医诊所,后来仁学的儿子在中国的一所中医学院毕业后也去了日本,成了家之后便有了惠子。
知道惠子的情况后乖虎哥更是另眼看待惠子了。
“杀害惠子的男人是XS总部的人,他们的客船已经靠近XS总部的码头。”小虎用遥视眼看到远方之后介绍说。
“又是XS,我们一定要尽快消灭他们!”乖虎哥狠狠地说。
“XS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小虎也愤怒地说,但春虎却没有什么反应,好像是麻木着。
小虎和春虎回家去和父母商量了,留下乖虎哥和惠子。
这个山洞不算大,在山的半腰处,洞口有2米高,深有50多米,洞内要宽敞些像一个大的圆形会议厅,里面有一条石桌子和几个条形石板,洞口有一眼山泉,洞上是陡峭的悬崖,洞口下是一段20多米的超过30度的陡坡,因为有这段斜坡所以很少有人来这个山洞。
惠子站在洞口向远方眺望,不觉伤心泪下,但她又很庆幸自己遇到了少年小虎队,遇到了善良、正义、有传奇功夫的朋友。她在思考、遐想中......
突然,脚下一滑,从洞口的陡坡处惠子翻滚到坡下,乖虎哥听到惠子的惊叫飞身冲出来,跳到惠子的身旁,“怎么样啊,有事么?”他紧张地问。
惠子痛苦地爬起来,腿上和胳膊上都有划伤,“没事啊,是我不小心啊。”惠子用无所谓的口气回答乖乖,这是一个坚强的小姑娘,她不希望给乖虎哥再带来什么麻烦。乖虎哥看着惠子艰难地走出两步,一瘸一拐的。想过去背惠子回去,可是她是一个女孩子,我总抱她、背她怎么好意思呢?他的心里十分复杂。
“惠子,我扶你在石头上坐一会好么?”说着乖虎哥把惠子扶到石头上坐了下来。
惠子坐着试了一试右脚,疼啊,她知道这是踝关节扭伤。“乖虎哥,我的踝关节扭伤了,那里有几棵草给我拔来好么?”说着惠子把手指向不远处的一片小草,乖乖过去也认不准哪个,索性多拔了些,“给你,你看看哪个是。”惠子挑拣出几根,“这个是‘牛膝’是可以治疗扭伤的。乖虎哥你给我找一个棍子,我自己能上去的。”
“什么?”乖虎哥看看立陡的山坡,“我背你上去,你不要害羞,只要一跳我们就上去了。”害羞的乖虎哥还劝说着害羞的惠子,惠子听了以后没有说什么,默认了。
不多时,小虎和春虎回来了,带着食物和棉被等生活用品。洞里燃起了篝火,暖风吹拂着少年们的脸,惠子把脚靠近篝火,这时小虎才发现惠子受伤了,“怎么了,惠子?”
“我从洞口滚下去了。”惠子还做着鬼脸回答道。
“要紧么?春虎,你马上回家取来药。”小虎关切地问,又吩咐着春虎,春虎则面无表情地走了。
“用‘牛膝’煎水,然后敷在踝关节上就会好的。”惠子很有经验地告诉小虎,乖虎哥听了赶紧用盆盛上水在篝火上煎起药来。惠子看着乖虎哥那认真和热心的样子很是感动,他那英俊潇洒的相貌和气质在逐渐浸透着少女的心扉。惠子呆呆地却又充满甜蜜地神态看着煎药的乖虎哥,小虎则看出了名堂,他下意识地躲开了。
乖虎哥看着盆里已经沸腾的药液,抬头正要问惠子药该煎多久,可是乖虎哥话还没有说全“药该......”他看到惠子在痴情的看着自己,乖虎哥一阵阵不知所措,惠子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更是感觉无地自容,两个人处在窘境之中。
“我,我,我看见一只麻雀。”过了一会,惠子用慌乱的语气极力地打破两个人的窘境。
“是的,这里的麻雀就是很多的。”乖虎哥也平静下来,但,此时两个人的心里都已经很清楚,我们相爱了。
这个爱很真实,很理智,很有缘分。因为,乖虎哥佩服这个女孩子的勇敢,佩服她的学识,喜欢她通情达理的性格,当然,还有她美丽的相貌。而惠子也佩服乖虎哥的功夫和善良、热心。同样,乖虎哥的英俊潇洒也是惠子所爱的,更重要的是在他怀里的第一感受是那么的安全和幸福。
小虎站在洞口看见远方春虎正带着父亲走来,这是为什么呢?小虎飞身迎上前去,“爸爸,你怎么也来了?”
“你们怎么还带回来一个日本小姑娘?那冰冷的山洞怎么可以住呢?”父亲带着责怪的语气对小虎说。
小虎便把惠子事情的经历告诉了父亲。
“我们的少年小虎队里怎么可以有日本人?!”因为有父亲在,春虎壮着胆子很生气地质问哥哥。“她没有家了,我们能把她放到哪里呢?”小虎也反问春虎。
“人在危难中是需要帮助的,我来就是要把你们领回家。”父亲热情地说道。听了父亲的话,春虎不再说什么了。
父亲来到山洞,小虎把乖虎哥和惠子介绍给父亲,父亲很高兴,“小虎和春虎已经介绍了你们的情况,我是非常支持你们少年小虎队的,人世间正需要你们这样捍卫正义,捍卫和平,消灭邪恶,消灭恐怖的力量,如果有我可以做的工作尽管说,我是会不遗余力的。”
少年们听了很是感动,惠子说:“扶正祛邪是中医的理论,同样也是我们处事时应该信守的原则。”
“好一个中国通!”父亲赞许地夸奖道,“大家收拾好东西和我一起回家,你妈妈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几个少年同意了父亲的安排,乖虎哥背起惠子,小虎背起父亲,春虎拿着行李转眼飞回家中。
几天过去了,大家都发现春虎的小嘴撅得很高,小虎私下问弟弟:“春虎,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你看看乖虎哥和那个日本姑娘眉来眼去的,我就恨日本人,哥哥,把她弄走好么?”
“这怎么可以啊,小弟,惠子是不错的女孩,乖虎哥喜欢她也不是不对啊。他们都19岁了,搞对象也没有什么啊。”
“什么,什么,她还想和乖虎哥搞对象?!”春虎由惊讶立即转为愤怒。
“我痛恨日本人,是他们杀了我的全家!”春虎眼睛湿润了,他容忍不了乖虎哥和惠子相爱。
小虎也很同情弟弟,把小弟拉到怀里,抚摩着弟弟的头,“弟弟,哥哥理解你,但日本人不都是坏人啊。”
“不,我就是恨他们!”春虎开始失声痛哭,双手使劲地抓住哥哥的臂膀。
小虎忍着疼痛任由弟弟痛苦地发泄,过了一会,小虎掏出手绢轻轻地为弟弟擦干脸上的泪水,春虎这才放开双手。“弟弟,我的肩被你抓破了。”春虎掀开小虎的衣服一看,哥哥双肩真的被自己抓破了,红着脸说:“对不起了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春虎赶紧取来药给哥哥擦上,药液刚一涂上,小虎又是一阵疼痛,春虎心疼地说:“哥哥你忍着点,我轻轻地给你上药。”
“不要紧的,你尽管上药。小弟,心情好些了么?”春虎点点头,“可是她要和乖虎哥搞对象就是不行!”春虎仍然很坚决地说。小虎感觉暂时没有办法说服春虎只好说:“弟弟,我们先把这个事情放一放再说好么?乖虎哥现在正在破译XS总部的密码和一些绝密的资料,我们不要打扰他好么?”
春虎妥协地回答:“好吧。”
几个少年住在小虎家已经有几天了,小虎父母的善良、热心赢得了孩子们的尊敬,几个孩子都习惯地称呼小虎的父母为爸爸、妈妈,小虎的父母也很乐意为孩子们做点什么。
在男孩子的卧室里只有乖虎哥一个人,他在用电脑破译XS总部的密码和机密文件。惠子偶尔进去给乖虎哥送点茶水,每次惠子给乖乖送茶水春虎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反感,“给我,我送给乖虎哥。”这次春虎在惠子手里抢来了茶水,惠子早已经看出春虎的不友好的表情,但她猜想这是小弟弟淘气调皮的性格吧,因此也并没有太理会。
小虎家是在火炕上吃饭,惠子不习惯坐着而是跪在炕上吃饭,乖虎哥几次让惠子坐下来吃饭,“惠子,你坐下好么,你跪着吃饭我们心里不舒服。”“那么就入乡随俗吧,惠子。”妈妈也在劝惠子。春虎气得直翻眼皮,心想,让你跪着吃都是便宜你呢,乖虎哥就是多事。
“我不吃了。”春虎又一翻眼皮,把筷子狠狠地放在桌子上,从炕上把屁股一扭下地就走。
乖虎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疑惑地瞅着小虎,小虎忙说:“春虎今天心情不好,在生我的气呢。”说着小虎出去追上春虎,“小弟啊,你为什么总是看不上惠子呢?”
“我恨日本人啊,哥哥,你为什么就不理解我呢?”
这时,父亲从屋里走出来,听到了春虎说的话,当时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春虎,跟爸爸过来。”
父亲从已经褪色但很整洁的夹克装里掏出烟,认真而又友好地注视着春虎,“孩子,你的遭遇我们大家都很同情,你一个少年遭受到了令成年人都无法承受的打击,我做为你的养父何尝不希望你为父母报仇雪恨呢,我恨不能亲手杀死那些残害人类的暴徒。可是孩子,我们不能殃及无辜啊。”父亲语重心长地说着,春虎低着头小手摆弄着衣角,脸色已经没有了愤怒。父亲观察的很清楚,接着又说:“任何一个民族,任何一个地区的人都有好人和坏人,XS组织就是日本民族中的败类,但他们只是日本民族的少数。其实,日本是一个很优秀的民族,他们善于团结协作,善于继承和创新,他们的文化和我们中国的文化有着不可分割的渊源啊,春虎,你的血统里不也有日本民族的血液么?”这时,母亲也走了过来,“是啊,春虎,现在正有很多的日本律师在替中国劳工打官司,讨还公道。为此,有些日本的右翼分子歧视他们,威胁他们。但他们仍然主持正义,不顾个人的利益和安危。我们没有理由恨这样的日本人啊,相反,我们应该尊敬他们,和他们做好朋友。”
春虎听到这里感觉自己错了,低着头一言不发。
门外,乖乖、小虎、惠子早来了,都在静静地听着,惠子很感动,慢慢地走近春虎,“春虎弟弟,我刚刚知道了你的遭遇,我很难过,我为我们民族有好战的右翼和邪恶的XS组织而难过,你受到日本人的伤害,我向你道歉。”说着,惠子向春虎深施一礼。
春虎更是为自己的过错感到内疚,急忙站起来对惠子说:“姐姐,是我错了,原谅我好么?”
“好!”乖虎哥喊着,同时他带头鼓起掌来,掌声是那么和谐,那么友好,大家的眼睛都已经湿润了。
看到春虎对着惠子羞愧中友好的微笑,乖虎哥很高兴。他抿着嘴唇向着春虎做了一个鬼脸,“谢谢你春虎,我三天内一定攻进XS网站,到时候我们庆功。”
“不早了,我们睡觉吧。”小虎看了看表,已经是深夜11点了。
东北的卧室几乎都是大火炕,热热乎乎的,睡觉十分舒服。三个少年睡在一铺炕上,乖虎哥睡在炕头,然后是春虎和小虎,这是妈妈的安排,乖虎哥是外来的要睡炕头,因为炕头热乎,自己亲生的要睡在炕稍。三个孩子躺在被窝里谁也没有睡着,春虎爬起来两只手轻轻地掐着小虎的脸蛋,“哥哥,乖虎哥为什么就可以找对象呢?我们就不可以么?”
“我们还小,找对象会耽误学习的,我们也不会处理对象的事情啊。”
“我不信,乖虎哥就不耽误学习么?”春虎又在纠缠着小虎。
乖虎哥也没有睡,听到春虎的话都气乐了,他偷偷地起身,突然,春虎的裤衩被乖虎哥拽了下来,“我叫你背后说你乖虎哥。”随即,春虎光溜溜的屁股上挨了乖乖的一巴掌。
“乖虎哥你敢偷听。”说着,春虎又转过身来扑他,捉弄起乖虎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