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懂你
此刻,你让温润充满小屋.我精心地折叠一只小船.我想让你知道,青梅竹马的春天就象昨日的那片绿水碧波仍留驻在我的心间.不需要你温情脉脉的语言,我只要你轻柔的目光幽幽地把我爱抚,笼罩.我们都心领神会,毫无遮掩。没能挽住青春的都已远去,尽管你的长发梳理得更加美丽。我只愿,不改的心情是我们记忆中永远的笑颜。当一只只花白的雨鸽次第在归途迷失航向,我希望,忠于职守的天使是你,不是别人——你也曾说过,你是我的唯一。
没有一方雪白的墙壁会成为你我相依的固定背景,选择沉沉的帷幕,注定走向成熟的彼岸要经历无数坎坷艰难。远方的云彩已坠入陈年往事般的蛛网,既然不是绝对的青春,又不是绝对的清纯,蝴蝶为何会在我的梦中、你的眼前怒放如一把把花伞?
背过身去,这小小的纸船,你看过千遍,不同的,只是血红的风帆朝着夕阳的方向.想当初,无帆的只只小舟,就象你我颠簸的脚步.在大江大河中一次又一次地试探深浅.为了不使你的心雨再落,为了你不再在红日一样的希望中失望,你该背转身去,让这青春最后一次不太成功地试航,就在你我万般无奈的自我折磨中早产.我知道,外面的天空一片霾.
然后,就知道,我从来没有读懂过你,你也只是固执地要占有并用淡蓝色的帘子装饰我的窗子.不需怀疑的,谁都知道,在所有的日子饱满以前,我们都是以无暇的空白相向而行,缩短距离.你后悔吗?我不!其实,人生完全可以分割.支离破碎的人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完整.我们都在无意中进行了多次的分割.没有用刀,而是让时日任意地留下印痕.
永远的红帆船就该是一滴当流当忆的血泪,搁浅在想象中的沙滩,才能捡拾一句句生活的哲语,就让它成为不停跋涉的证明。
一切复归平静之后,往后的河流,该有怎样的纤夫,我从你握得不透风的拳头上能看出一点蛛丝马迹,尽管你纤弱的双肩仍然不停地颤抖。
所有的选择都该斟酌,所有的行旅都不该匆匆。耳旁涌起的那些不息的风浪呢?那些忽明忽暗的鬼眼,都成为树,成为荒草,成为不需理会的茫茫。风雨归途,只要心是你我彼此最深刻最理智最富有的图腾,我们站成任何姿势,头顶是永恒的暖暖的太阳。
任何担心都是多余的,就象裹着你我的风声,不必考虑它回吹皱默深的心湖。
往昔是徐徐而去的流云,是不再归来不得回首的流浪。为了保存有过的人生,我们合手成为刀的形状,把它们封死。一切都不再犹豫也不再反复,一切脱胎换骨,让我们平静为一轮劲瘦之月。如果你是明的一半,我愿虚幻但也真实地隐在你无法怀疑的庄严对面,坐成一种默契。
此刻,为了告别没曾甩掉的痛楚,你可以大哭一场,你可以在哭过之后躺在我的身旁,你可以依着我把睡美人的故事情节铺在我的胸膛。而我,就为你读一首无题的长诗。这样的岁月,我绝不再说:我的心,你不懂!我会静静地等待启明星的升起,然后,把红帆船用新的一天的第一缕霞光焚化,然后带着你长有绿叶的梦的飘带,打好行装,然后,默默地走向永恒的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