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害怕黑夜,总是漫长的让我感到窒息。就好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一个人走下去。没有驿站,没有市街,路旁也空无一物,只是像一条不甚分明的白裢,从黑暗的一端向着另外一
端长长的延展。而我,我黑暗的一端走出,又蹒跚着踱进黑暗。
于是,我总是开着灯,灯光却又白的凄冷。每当这时,我那该死的睡眠就会悄悄的逃掉。
我时常斜依在床头,边听着歌边写着日记。歌曲也还是那样的感伤,是不是我的失落被作词的人剽窃去了,被别人放在嘴里品尝!日记里,也还是那固执的模式:一种是对你的回忆;一种是回忆后
的泪水。
我开始学会不停的抽烟。酒,不能再喝了!医生严厉的告诫我不能再喝多了,不能再吐血了!还记得你走的那一夜,我整整抽掉三包烟,直到不停的咳嗽、直到满嘴都起了水泡。可是,我真的不知
道干什么好!心里空荡荡的,呆呆的坐到天亮。什么也没有想,什么也想不起来!仿佛是看破了红尘,顿悟了。可是眼角闪动的泪水告诉我,我依然放不下对你的牵挂。那是怎样的一夜,也许只有我的
泪水知道:它流了一夜!
这些日子,我发现失眠在加重。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不是不久的某一天,是我去头胎转世的因果,而那一天,我们永-别-!
--------------------《心碎集.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