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随想二
有人说读老子要知道“物极必反”这句话,很有道理。不过俺好象觉得对于分别心的高度清醒的认识和超脱会让你更清楚知道为什么会“物极必反”;有了基于这种认识之上的超脱才可能真正的“致虚极,守静笃”,那样“万物并作,吾以观复”的话也许会老子一样由衷的说出一句“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还是与分别心有关的话题。
随想其二
“延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初读之时估计很多人都会觉得老子这老头子说话真有些好玩,甚或古怪。但你还真不好反驳人家什么。不服?你说那你辛苦半天做个装东西的器皿,做是做好了,东西往那装啊?还不是往器皿空着的地方放么。现在房地产好象还满赚钱的,你花钱好不容易买套房,买的到是房子,你正经用的是那部分啊?那房子要是个实心疙瘩你能住么?还是离不了留下的空着的地方吧?接着人家老子就给你总结了一把“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结论给的是不是太绝对尼?仍从分别扯起。
上回侃到一个其实很浅显的道理“有无相生”但人往往忽略它是因为习惯了对分别的执着。那么既然有无相生了,我们首先就知道了存在“有”就一定存在“无”两者必然同时产生同时消亡。呵呵一存俱存一毁俱毁,同生同灭好兄弟来着。这次瞎扯扯它们之间的关系。
人呢不光有分别总与之相伴而来的还有好恶。这里呢为了说话方便把分别开后,人们喜好的那部分叫“有”,不喜好的或常常忽略的那部分叫“无”。
可咱喜欢的‘有’一般不会从天上掉下来都需要废点辛苦做点工作才会出现。‘无’呢?就真的好象从天上掉下来似的好象出现的一点也不费劲。其实我们知道了在制造‘有’的时候也就是制造‘无’的时候,不过制造的过程不太一样。‘有’呢那就是咱们楞干出来的。‘无’呢就不是啦。其实说起来它本来一直就在的,不过‘有’产生之前它不叫‘无’罢了,‘有’都没生下来你咋懂得叫人家‘无’呢?这时根本无所谓什么有和无。所以说起来‘无’只是在‘有’出来的同时有了自己的新名字‘无’。
因为‘无’其实就是改改名字来的咱们对它那叫一个不放在心上!实现的任何作用和功绩都记在‘有’的头上。可咱现在知道啊‘有’存在的地方一定存在‘无’啊,你咋就武断的说人家‘无’就啥也没干呢?按现在科学发展的办法做个实验看看:想办法把‘无’去掉让‘有’一个人干看看还能不能成。那我们又知道“有无相生”啊。‘无’没了‘有’也没了。
那实验结果就出来了:没有‘无’那个‘有’它啥也干不成。做成一个事情是两者共同的功劳。各起啥作用呢?“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人家老子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挺清楚好玩的一个例子被俺绕口令似的说这么多。原因呢是俺对分别的过程和结果企图做下更完整的表述。佛陀说"感觉它,你就不会执着与它.如果你能记住改变,你将变得超然"呵呵最后整个例子耍耍吧。
惠施逻辑学的是非常棒的,这家伙不当官闲下来的时候没事老爱和庄子辩辩理。一次就扯到‘无’有没有用这个话题。惠施说‘无’有啥用啊没用没用。你看我走路的时候脚往下踩,一次也就占两个脚的地方。别的不会踩到的地方再大再好我走路也用不着啊。庄子就说了那你把没用的地方都去了你走走试试。就给你留刚刚够放你的两个脚的地方,别的地方都是万丈悬崖,要不你没事走两步?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3-31 1:21:24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