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记得我的步子吗
很轻地向你来临
怕把你吵醒

冬天的我象一个孱弱的老者
穿着长衫
有一些咳嗽
我知道你看不上

架一堆篝火在原野上
不断添柴
希望自己能被温暖

但我还是只能在有阳光时向你走来
尽管你睡着了
我还是在窗口轻问一声
你好吗

二

阳光都长大了
从乌云的背后走了出来
你也该从室内走出来了吧

好高兴，抓住了一只蝴蝶
白白的，和你以前抓给我的一样
那时，你还嫉妒它
在我掌中不愿飞

今天，在我有心事的时候
它还是不飞
翅膀一张一合
像一张急急述说的嘴

三

为什么不能和你靠近
我一直拒绝和你的距离
可它一直在长大

思念的夜晚
所有的一切都很空洞
即使把所有的你拼凑起来
但依然不够完整

冬日太长了
让我健忘
我已然记不清你的路在哪里
只能在这里咳嗽

四

我害怕你的眼睛深得像湖水
那样
你会忘了琐言碎语

我知道你的生活很简单
就像山的一隅
只等着流过冰雪融化的泉水

但我不希望你有一天站起身来
向我出发


2008-05-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