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顶顶的歌已不止一次听过,“妈妈天那”初闻时直如天籁之音,喜极了此曲的旋律,喜极了萨顶顶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听着,仔细寻找着那种来自佛音的感悟,每个节奏的震荡都颤动着身体的每个细胞,每处知觉,能够听见来自一万年之前的声音,那声音在笑着,人面桃花一般的笑在抑扬顿挫中停顿令我幡然醒悟挥泪如雨,远处,极远处,有一些迷惘,有一些惆怅,有一些思念,有一些感伤......
不曾去读翻译过来的歌词,只是用心触碰着易碎的生命萤火之光,大千世界的轮回,我不过渺茫一粒微尘,却很努力地存于这个我始终看不清明的社会中,从开始涌动的力量超越着清瘦的身躯,以为自己四平八稳端正地走的是光明之途,蓦然回顾,才发现错了的噩梦渐渐蔓延伸展,心早已不在,早已遗忘了方向和归宿,早已遗落在了远方,不知名的远方。
带着悲伤,极度的悲伤,以至于接近死亡的气息中分明看见柔软在寒冰中冻结。我该走,无论前路是曲是直,一切都是定数,一切都不是定数,天地万物都在,却又消失。温暖在前方向我伸出双手,我却怎么也抓不住,慢慢地,满满的信心开始丧失,再也分不清善恶是非,会为别人的忧伤而落泪的善良落入沼泽,只见面目狰狞,翻腾着、飞舞着,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分化、组合,我一个人上路,会孤单的。
天阴沉的,是清冷的灰色伤感色调,我从男孩孩长成了男人,这许多年,只是,依然作茧自缚。想起藏在房间的某个角落中的曾经写下的朴实的古老的文字,我想什么,想一句诺言,一句没有预知别离的诺言,因为有了这诺言,所以你会走得那么绝,那么遥远,让我再也无法收回许诺,或者只有到了奈何桥的一天才能彻底释放绚丽。
别去费心地揭开尽力遮掩的伤疤,这么多年都好不了,或许是永远也好不了了,雨季的天空是唯一悲伤的东西,雪花纷飞昏暗的街灯下那条怎么也走不完的深巷如同幽灵一般久久不散,灵魂飘飞的荒芜足以疼痛孱弱不堪受负的心脏,故作毫不知晓麻木的伤痛,已经痛死过的人不会觉得再痛,再也看不见年少惊艳一瞥的目光,再也不见云卷云舒的流光霞色,我不是幸运的人,有些命运可以被更改,有些东西却不可以。
我已无知无觉,错了的理智无法去正确的判断,对不起,在整个世界里当快乐是凄冷,是愁容,是寒夜熄灭的烟尘,我还能体会到我的诗,我的词,我的文章都是那般凌乱,失了韵律,失了平仄,杂乱的一如鸟雀纷飞,怜惜的疼爱在善意的谎言中无奈的喘息,是我亲自把一枚带有毒素的利箭射向自己的心爱,佛音袅袅,魔舞惊恐地游离而去,你能看见我的心中的你有多么深重,因为我始终为你长枷披锁。
来生,只是一种愿望,一种寄托,一个承诺,这份情,藏于口,止于心。透过你的音律,穿过时空隧道,越过心路历程,如果还有时间,微笑会在宁静与平和中一如创世之初,佛光普照,化茧成蝶,阳光透进深深的丛林,踩踏祥云我坦坦荡荡的走过来,像凤凰涅盘一样重生,反手为云,覆手为雨,婉约朦胧的浪漫心怀的灵感和着高山流水的心曲为你搭建出可以停泊的温馨港湾。
喜爱听歌,伴随着旋律飞动的是心的遐思,是灵魂自我反省的感受,是朦朦胧胧的意动,是实实在在的真诚,更是平平淡淡的快乐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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