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国境以南音乐以外——影言碟语之《国境以南》

重拾“影言碟语”，顺向小妖问好！

国境以南音乐以外——影言碟语之《国境以南》　　像我这样的人，喜欢村上春树的书绝对是理所当然的。不说别的，就凭书中提及的音乐就已足够。第一次看到《挪威的森林》这个书名，耳畔就响起詹姆斯拉斯特乐队改编自甲壳虫乐队这支名曲。那略带忧郁的旋律由平滑如的丝的弦乐奏出，总是让人难于自已的。在村上春树书里出现的人，都是爱乐人，或者也是对音乐很有感觉的人。特别地记得《挪威的森林》里，渡边与直子的那个唯一之夜，那反复播放了六张唱片，从甲壳虫乐队的《琥珀军士寂寞的心俱乐部乐队》到比尔·埃文斯的《献给黛比的华尔兹》。在这个送走直子二十岁生日和少女时代的绵绵雨夜，如此的曲目的安排，一种飘浮着的流逝中的感春伤怀的气息便弥漫开来。这让人不得不佩服村上文字中的情绪把握和音乐品味。《国境以南太阳以西》题目中的“国境以南”同样也是歌名。这支墨西哥民歌，是我在高中时代十分喜爱的曲子。就如村上小说中女主人公岛本的感觉，那时每听见这首纳特·“金”·科尔的曲子时，便想像国境之南是不是一个充满美丽而巨大事物的地方。有想像或者说有幻想的人也许都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无论紧张的学习中、重复的工作中、平淡的生活中，都能调适着自己，渴望着未知的精彩，打发着眼下的时日。说起想像或幻想，音乐其实是个很好的载体。细读《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一书，其中提及的乐曲或歌曲，大多数是我从学生时代开始接触的：罗西尼的歌剧序曲、贝多芬的《国园交响曲》、格里格的《培尔·金特》组曲、舒伯特的《冬日之旅》以及平·克劳斯比（国内通译“平·克劳斯贝”）、纳特·“金”·科尔、埃林顿“公爵”，等等。说起来，这些由书中女主人公父亲收集的、“以初级听众为对象的轻古典音乐”，为我展现了一个全新的奇妙世界，就是我的“国境以南”吧。而后面那些五、六年代流行的歌星和乐队，对年少气盛的我来说，似乎不过听听而已了。在村上小说译者林少华的总序里，小说《国境以南太阳以西》被称之为一个人的成长史。而成长，会不会就是不断将美好的东西粉碎的过程？就本人经历，一旦着迷于古典音乐，就会追随着由音符构筑的神秘的通道，一路进入，无休止地漫游在海顿莫札特柴可夫斯基布鲁克纳古斯塔夫马勒的世界，毫无原由心甘情愿地接受大师们用苦难绝望极乐提炼出的哲学宗教虚无对自己灵魂的折磨。如此沉迷、如是陶醉，全然忘了最初的那份单纯的美丽。蓦然回首，才发现，那些曾经为自己不屑的歌星与乐队，虽然白话连篇，却异曲同工，传达的也是一份人生的哲理和体验。很羡慕小说中的“我”有漂亮得异常的女孩陪伴着，在人生之初就听了纳特·“金”·科尔的《国境的南方》：听时有对面女孩“在裙子上移动手指”、而“我觉得身体深处掠过甘甜的微痛”，有女孩握“我”手的“那十秒钟间，我觉得自己成了一只无所不能的小鸟。我能在天空飞翔，能感觉到风力，能从高空看远处的景物”那种心灵共振······。然而，一旦知道，这样的灵犀一点，终将会成为生命中的“太阳以西”，我想，并非每个人都能承受和面对的了。在网上，搜到一个“扬州美人”关于她在夜行火车上读《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文字的结尾：在火车上，他看见我神色异常，瞟一眼我看着的书，轻描淡写地说，“不要胡思乱想。休息。”我问他，“你会不会遇见你的太阳以西？”他温和地笑，“不要问这样的话，没什么意义的。谁都不愿意遇到。遇到了只好自认倒霉。”果然，我们的答案一样，只有沉默，和，自认倒霉。忽然，想起了小说中提到一首我没听过的乐曲：《Star Crossed Lovers》（《灾星下出生的恋人们》）。只是，自认为擅长搜歌的我，在网上搜了下，竟没找到埃林顿“公爵”的这个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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