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酒記。_秋雁南回文学社区

生活本身就像一種語言。人類發掘到她卻無法破譯。就像考古學家殫精竭慮要去破譯的古老密碼。但他們做的只是解釋。對文明本身他們無能為力。他們用那些片斷的。幻想的。現代的。模棱兩可的文字來詮釋他們也不明白的東西。然後又衍生出更繁雜更虛幻的涵義。這些解釋是徒勞的。荒誕的。毫無意義的。所以。我們一句也聽不懂。我們只有自暴自棄。

今天的天空還是很藍。太陽很圓。閑來無事的回家歌舞升平一番。夜夜笙歌的無趣在速度的道路面前顯得是那麽的尷尬。淩晨的馬路有的只是偷行的貨卡。還有喝高的我。不停地開。放下所有車窗敞開天窗。悲傷的老情歌是如此美麗斷腸。難受。不停地打電話想找人説話。原來我已經一個月沒有與人交流了。結果我發現爲什麽別人遺忘來的這麽容易這麽快。我找不到可以説話的人。可是。我不敢打妳的號碼。於是。我只能不停地開車。

我忘記了米蘭的超級戰役。早起的太陽蒸發了我血液的酒精。早上應該是拿新房鑰匙的。我不想。曾經我是多麽希望今天可以是和妳牽手一起走進新房。如今我是多麽希望希望。

我想我需要酒。酒是個好東西。可以麻痹人的神經。給人以莫名其妙的興奮和希望。當酒匯入血液。回暖的不僅是肌體。還有記憶。乍寒還暖時刻最難將息。

十一的時候老家打來電話説新酒已經出窖了。什麽時候有空就可以去拿了。帶去杭州的幾十斤酒已經差不多喝完了。我應該注入新鮮的液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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釀了一整年的老酒。中間那個小碗一樣的是個漏勺。旁邊那些就是酒糟了。那杯子或者碗從中間的漏勺盛酒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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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壇子可以喝的酒。靠裏面的是米酒。外面倆壇是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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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黃土蓋用小搓刀輕輕敲開一個小洞。碎的黃土注意要收拾好待會還有用處。拿一根管子輕輕戳破黃土蓋下的荷花葉。用嘴吸出壇子裏的酒。這樣就可以讓酒自己來灌溉酒瓶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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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酒壇子可以裝50斤。酒瓶可以盛5斤。米酒可以裝的多些。因爲濃度比較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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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剛剛釀下的老酒。就是用藍色勺倒扣的這壇。因爲新酒剛釀下發酵比較厲害。需要多些空間。等過了一個來星期。就可以慢慢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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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説中的『酒窖』。可不要小瞧了這簡陋呢。這才是農村的最真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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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了三瓶十五斤酒。應該夠喝到元旦。吸好酒之後要用些粗糙的紙張來把小洞堵上。然後把剛剛敲碎的黃土重新收拾回來。用水打濕成團。輕輕把洞口再封上。

酒透了氣。就只是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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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娘。寶寶在等妳回家。我們一起打酒。我舌妳。舌吻。

【自傷七分再去傷人三分。請望著我的眼睛說『恨』。】

我不要妳再傷害自己半分。半尺半寸都不可以。我寧可把一切傷害都給我。自殘。我不恨。真的不恨。如果一定要恨。我只恨爲什麽自己這麽無用。沒有能力給妳一切。我恨自己的幼稚和無能無為。

我深深地望著妳。一如從前妳望著我。這樣的眼光曾經成功地腐蝕了我的心臟。現在我用同樣的方式來回報妳。請望著我的眼睛說『愛』。

【你那麽愛他。爲甚麽不把他留下。爲甚麽不說心裏話。】

記憶已然喪失了記憶。語言喪失了語言的能力。時間喪失了時間的距離。生命也終結了生命的意義。我只想妳明白。我一直在。我的心臟被妳咬了一口。從此我的心臟只記得。我愛妳。

既然我已選擇了這樣一場淪陷的愛。我就準備好了接受這註定碎裂的慘痛。請把我一口吞下去。吞到子宮。然後用妳一生的愛把我供養。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0-30 2:14:41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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