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冬的季节,在北方是霸道的,阳光浑白,街上的行人很少,年在人们的感觉里渐渐的麻木了。
随着爆竹“劈啪,劈啪”的声音,空气里扩散着火药的味道,我很喜欢这种淡淡的硫磺味道,深深的吸几下,感受鼻翼里残留着新年的痕迹。
(一)
夜很闲,展开无边的翼,如同黑色的锦缎般的裹过来,在半懂不懂中,我终于读完了加西亚.马而克斯的《百年孤独》。感受着拉丁美洲一个世纪的孤独、困惑、绝望、自由与挣扎。在书里我成了拉丁美洲一个迷茫的幽灵,随着作者彷徨到了最后。
思维是跳跃精灵,捉也捉不住,没有了固定的方向感,于是打开CD,音乐的旋律慢慢流淌,让它具有侵略性的占满了屋子。。
闭上疲倦的眼睛,慢慢而努力的想起你来……
感情是一种沦陷,一种精神上的升华和坍塌。。
(二)
忽然想起,我,是存在另一块土地上,在东方的天空里呼吸着,在东方寒暑交换的季节里,数着南国红豆,吟着南国的诗篇走在塞外的风雪里。
我不是拉丁美洲的那个小镇的野性和沉默妇人,不会制做蜥蜴蛋,不会炸香蕉干,不会……。我有着纤纤的食指,我有如云的黑发和一双黑色的眼睛,我会弹空篌,我会唱《白头吟》,我会在你将离开的时候,为你擦亮盔甲,为你在佛前焚尽乞求平安的高香,我会在风中飘动着红色的纱衣为你斟满樽里的酒,告诉你,我等你比永远还要遥远。
我只记得那次离别,你没有回来。于是,我就在山顶为你站成石像,不是百年的短短的一个世纪,而是千万年,站在风口里,一直站到这个世纪里,站到人们叫它“望夫石”。
(三)
书,网络,侵占着我生活,长时间的熬夜,我苍白着,恍惚着,精力变的陌生而不集中。
孤独里,还是记得你,记得你怕我忧伤,怕我不快乐,细心的呵护我,尽管那种关爱仿佛来自上个世纪,我仍然充满感激的对你笑着,因为你爱,所以你愿意;因为我爱,所以我也愿意。
于是,我对你露出了青春里最灿烂的笑容,如花的笑容,在那里,我看不见岁月扩散的痕迹,我只看见青春后面如花般的笑颜。
永远有多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心甘情愿的为你站成一个传说……
来到在这个世纪里,一个叫吉米告诉我,即使是两条平行线也有相交的时候。而我知道,我们没有在相交的时候了。
你在往左走的时候,永远的走出我的世界……
后记:我看见全世界的蚂蚁倾巢出动,把我吃力地拖进它们的洞穴,结束一个时代的繁荣与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