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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一杯清水,轻倚阳台的铁栏,透过水的清澈,俯视走走停停的车流和川流不息的男男女女。
室内,电视嘈杂的声音不断传来。是宇在看球赛。
抬眼,努力眺望看不见的远山,似乎这样就能穿越眼前的钢筋大楼,触摸远山翠绿的生命感。好让自己的枯竭得到些许滋润。
轻触那一份简单,那一份快乐,让灵魂真正的平静。而不是消失在麻木中的动静。
是的,快乐的人不会在这里无病呻吟,快乐的人忙着感觉生活,不会想到看这些寂寞的文字。
很多时候,在活络的氛围里,她感到自己的冷漠疏离。她不属于其中。
一、 伤口
空中的云渐渐地变色,象一块块掉漆的墙壁。记忆里的有些东西却是如此的鲜明如昨。例如,霆。
一种伤口,在记忆里慢慢裂开。无须任何尖利的刀器。然后她看到有粘稠的液体从里面涌出,大片的粘稠里,熟悉的脸庞,神情似记起又已忘却。曾经的深刻呈现出模糊,曾经的热情已经冷冻。
在渐渐的无言里,只是惊惶失措的陪伴。无奈地,却又舍不得离开。
想起那天霆喝醉酒说爱她。一切都不一样了,模糊却又似乎明朗。没有雨露,花还是不是需要滋长。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爱情这么的经不起考验。脆弱的让人窒息。
他不承认自己的沉默。他改变了姿态,对她有问必答。这是一种认真的敷衍。但她不需要这种认真。她需要的是感觉他的存在。
常常敏感的因他的一个动作,一句话而情绪突然变坏。又在脾气过后如同做错事般的后悔不已。常常会因他说的每一个关心的话语,偶尔出现的爱语情话甜甜在心里。
在他面前沉默的发呆频率逐渐地增多。以前她知道他知道,但他不问。现在他知道,却问了,一个陌生。
以前他总是选择感兴趣的问题回答,现在他对她有问必答,无论再无聊的问句都会给她答案。又一个陌生。
对话琐碎的苍白。但她无能为力。
二、离开
宇从身后伸出双手,把她拥于铁栏和身体之间,他轻吻她的长发,问她在看什么。她说,看到伤口。他认真地问:伤口?哪里?她轻轻的笑。不再说话。宇对于任何事情,常常执著的要寻找它的事实。他很少想到有种东西是属于抽象的。他说,冉,你总是突然浮现莫名其妙的笑容。
靠进这个男人,汲取他怀里的温暖。这个男人是可爱的,他常常会认真的问她一些很白的问题却又是她无法回答的。比如他问,冉,你爱我吗? 她知道,她不爱他,只是需要他的温暖。她用指尖的冰凉轻触他温暖的脸。
宇,你很可爱。但我不会爱你。
我爱你,冉。她望着他的眼睛,说,宇,我不需要爱。我贪恋的只是你的温暖。
那个冰冷的夜晚,他温暖的声音抚摸着她。他对她说你该回家了。然后他送她回家。以后他就经常这样送她回家。依稀记得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他的。大陈说,今个儿难得能都聚在一起,这酒谁都得喝。那是她第一次喝酒。然后她断断续续地喝了两瓶青啤。酒精的灼烧使她唇色显得异常红艳,脸也泛起潮红。她醉了。
很轻易的,想坠落在一个男人的手心里。但那里除了温暖,让她感到的只是无尽的空洞。
如果我向你求婚,你会不会嫁给我。
不会。
一个星期后,她告诉他,她将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她去了远方。没有等他来送别。
山穷水尽,再无余力去爱。这时候,要懂得半途而废才是最美。
带着温暖的心情离开,要比苍白的真相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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