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傅同坐一辆摩的,挤在车水马龙中间等红绿灯,就像在柬埔寨或者八十年代的香港。一正一侧两张淡定无辜的脸映在对面面包车的镀膜玻璃上,配上浆洗干净的带领饰的灰白制服,恰似早恋出逃的日本青少年,与这片透着陈腐老旧之气的时代色块截然划开。这是难得的兜风的下午,雨过清凉,这座灰城也长满了新绿。
做这份工作每天只有一次出汗的机会,那就是蹲厕所。
我压力又大又紧张的时候听电话,总是在草稿本上不停地画心形,然后给它们加上光泽和尾巴,变成气球。通话人的名字就包在一只只气球里。
我洗澡的时候认为我很有可能会像报道中的初生婴儿那样有特异功能,能在水中呼吸。于是当我异想天开地对着莲蓬头练习时,被无情地呛了。
每次洗白衬衫的时候都会想起姥姥,初中时我的校服衬衫是全班最白的,在体育课上被女同学夸奖,这都是姥姥的功劳。
被演绎的青春说不得,一说就杂色多了。就像那支没买回来的双妹唛花露水,香得比花还甜。尔后买回来的,却怎么都用不完了。类似被当场揭发内里是个怀旧的小老人似的,尴尬得只好当做是不小心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