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搬的处所后是一排排叫不上名字的树,枝叶繁茂有如小小女孩的心事,今日一桩明日一件地成长着。办公桌刚好对着窗台,一抬眼便是一眼的绿。喜欢风过时飘摇的柔情,喜欢知了一声声的鸣叫,喜欢透过斑驳的影看略略的灰白,像一幅素雅的水墨。
电脑里飘着一曲 carry 0n till tomorrow。消磨掉浮燥,人也如此温柔。许久未见的朋友电话来说最近在做什么,抿嘴一笑,我在修仙,看绿叶招伸,日出日落。美吧?他笑的张狂:哪里来的小狐仙?臭美呢……..只记得他在挂机时说你现在安静的可怕。
我由此想,原来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动荡,却没有了影像。
始终没有学会对自己的盘点,岁岁年年,挥挥手,我一路走过,却不曾回头。那山、那水、那一袭袭的艳红、那一树树的葱茏渐渐远去,淡化。
不肯在行走中留下痕迹,远游归来,朋友问照片呢?我拍拍胸口,微笑:在这里,在这里。固执地认为照片只是证明自己去过,证明如何,不证明又如何?去也不过是自己刚好走过。在拿起与放下间就错过了深呼吸的情致,我----只要我感受。只想在遇见时全身心地与之相合,在不得不离去时,微笑起身。
在心底的,不会丢弃。没有记忆的那一纸照片又怎会唤起。遗忘就是这样简单吧,简单到了需要许许多多东西来证明它曾经真的存在过。
你说,我是最亲爱的宝贝。我不会忘记,曾经真的是你的宝贝。你光明磊落,你深情款款,你全心付出,你倾其所有,你小心翼翼,你也果断从容。这所有的你也不过是没有一段没有刻录的留白。
我想我终没有淡定幽幽地对你唱:欲呈纤纤手,从郎索指环。是不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可以优雅退却的路?接受与索要间是不是就是无缘与相守的距离?
但求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曾经的曾经,这是最美的童话,童话而已。
世事如戏,情潮退却,也不过如此
我是你的云淡风清
你是我的一抹惊鸿
自转。。
办公桌刚好对着窗台,一抬眼便是一眼的绿。喜欢风过时飘摇的柔情,喜欢知了一声声的鸣叫,喜欢透过斑驳的影看略略的灰白,像一幅素雅的水墨。
真好
真的能云淡风轻么?
越是在孤寂的时候尘封的记忆越清晰鲜明,越是刻意要忘却的越会被牢记。
时间是治疗情感伤痛的良药,也许新的感情会抚平心里的伤痕。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其实,又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