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的秋老虎滋生出了我強烈的傾訴欲望。劃開一道口子。事故就能洶湧而出。
飯否上幾乎每個人都在問我。爲什麽每當夜過的時候。都要說。
【早安。長生天。。生日快樂。長生天。。】
而越來越多的人也總是問我。
『你怎麼每天這時候說早安。都是準時准點上網嗎。』『你個習慣什麼時候養成的啊。』
嗯。爲什麽。總是要道早安。是什麽時候開始的習慣呢。奇怪的習慣。
我想。這都要很久很久以前的習慣吧。總是要在淩晨時分清醒過來。不是漫天胡想。不是憂愁淚滿。不是孤獨寒冷。就是很平靜地醒過來。其實也是不平靜的。
【我只是習慣。與每個一樣過夜的人道早安。】
也許。其實我只是在傷心吧。
現實裏憂慮的事情壓制心底。潛意識卻一直惶恐。
無法傾吐的重鈍出擊。花很長時間去思索。想以後成為什麼樣子。會不會在歲月日夜研磨裏失去稜角。沒有了任何自我。
在逃不過的世俗裏漸次死去。冬眠一般。
然。還沒待我思索完。我就已經長大了。
只是。現實生活中。哪有這麼多憂慮的事情呢。
我總是會想盡理由哄騙自己。
【來。要把快樂擺起來。記。住。
你可以允許自己不快樂。但是你必須明白那些只是暫時的。甚至對你的一生來說。只是瞬間的。】
我會常常傷心地想著。如果璿璣也傷心的話。那麽她的傷心會是什麽樣子呢。是紫色的。藍色的。淡綠色的。藕荷色呢還是純白色。是七淩錐的。扁平的。水一般的。還是奇形怪狀的怪物模樣。是玻璃的。塑料的。泥土的。還是立體脆似的膨化製品。
璿璣。我想觸摸妳的疼痛。我的璿璣。妳的疼痛是我的心碎。妳像一只美麗的大鳳尾蝶蜷臥在我的床上。妳的創傷精美無比。妳令我愛不釋手。我美麗的蝴蝶。憂傷的公主。操縱幸福與不幸的女人。帶給我幸福與不幸的女人。妳的睡姿是否還是如古埃及的金色女王。妳還有多少秘密的疼痛呢。妳還在管我要什麼感情。可它一直都是妳的啊。妳。還想要什麽呢。
我閉關了差不多二十天。今夜。終於架不住某衰人的威逼利誘。陪他去與一新姑娘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三角形。吃過飯。左右無事。
我言。要不去酒吧吧。二人靦腆。
仨人走到根據地。卻只剩下吧臺上緊湊的倆位置。那情形絕對尷尬無處。理當是要換場子才好。要不就是換個別的活動。
可是但聼那姑娘緩言道。你們倆喝吧。我不舒服。先回家了。
長生天呐。妳可知道。當姑娘一陣風似的飄離。留下的倆傻呆男人是多麽的驚異。
於是結果變成了。某衰人無比惡毒痛苦地怒斥我。
『我看就是你讓她感覺不自在的。要不她怎麽會將我摒棄。我看就是你丫閉關閉得讓那宅門把你丫的內涵都擠成三鹿了。』
銩。無奈。天生麗質的內涵首要當然是以德服人。硬撐到酒精撫平了一大怨男的沖天怨氣。只是。一場酒過。我打心底是不能苟同此等不講義氣之徒的莫須有的。
儘管我屬於內斂的氣質類型。但對她人是否歡喜我卻是敏感異常的。至於爲什麽會有起初的那一幕。我以爲。只能是因爲。小姑娘家識大體。不因自身喜愛而冒然製造三角衝突。
酒散。我看著夜在悠遠的路燈下搖曳。我抽完了最後一根駱駝。喝完了最後一杯龍蛇蘭。關於想念。予璿璣。
我直視著長生天。空洞中有一種凜然。
我聽見有一聲耳語。
如不待自己好。她人又怎會珍惜我的好。如不再稀罕她人的好。就要學會待自己好。
我笑著。一夜酒精已經不足以安撫我的心臟。不足以讓我醉去睡眠。秋夜。開始涼了。鍵盤上的手指有些顫抖。我不能集中精神。眼淚。就這樣落了下來。落下的。都是酒精撞擊心臟的碎片。
電腦裏一直循環著。『枯葉之蝶』。
我終于在音樂裏。把持不住。淚流滿面。心底隱秘的願望也是隱秘的傷痛被深深觸動。有生生撕扯的疼痛。是的。我只是想在這一場等待的盡頭。再遇見璿璣。再一次就夠。
而璿璣。卻依舊狠狠隱沒在紅塵中。這樣的隔膜。是永夜之隔。就如同我和璿璣。而我卻一直要假裝那堅硬的隔膜是美麗的夜長空。
三天是一下子過去了的。那麽三年呢。三年也是要一下子過去了的。
也許。就算我到了72嵗。怕也要保持夜的本性。我用一個個方塊字填滿空白的word文檔。累了。就吃一杯白酒。吞食一根Camel。在令人心碎的香氣中繼續敲打鍵盤。寫字。回憶。
晝夜起舞。朝容。暮顏。
情天恨海。因果在原地。
沒有新的故事。新的故事都是舊故事的重新開演。。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8-9-22 1:59:03编辑过]
好吧,我每晚登陆秋水群就是为了听听疯子说一声:早安!或者:睡吧,散了的飓风。